最初的悸動：15-3(2/2)

    我毫無所求，自能坦然面對。

    上課一個樣，下課各有各的花樣。

    我故意看著講義，以氣聲喃喃唸著

    顏書璣都會自動過來，總在言談中，不露痕跡灌輸忠黨愛國的偉大情操。他還非常熱心，說要幫我補習化學。鍾巴泰初一聽，神采飛揚說：「你運氣真好！看也知道，顏老師大炮扛著跑。我敢說，論槍械彈藥的知識，國內沒人比得上顏老師專精。」

    顏書璣魁梧壯碩，臉色紅潤，氣血旺盛。兩人比鄰坐在桌邊，我其實不想看，只是風景太迷人，自然會有條無形的線把眼光拉去朝聖。他的腿側鼓起的海棉體，猶如我的手腕藏在裡面，假使龜頭有么舅的那麼大，形同連拳頭也俱全，震攝力將更驚人。縱使如此，他的大鵰已夠壯觀，既奪目又勾心，害我會分心，很想爬上那座山崗寄情於曠野，躺在草地上撫著大鵰的羽毛，曬曬冬陽睡個懶覺；或者沐浴在微風中抒發浮生情懷，騎乘大鵰遨遊在藍天的懷抱裡，採擷白雲當枕被。想像膨脹欲望，看得見碰不得，很想摸就會導致心癢。這種時候，我坐如針氈，愈來愈侷促，只好假借上廁所洗把臉。有一回聽見嘩啦響，我才發現。顏書璣站在旁邊，毫不避嫌拉下褲頭在尿尿。豁見大雞巴硬梆梆，黝黑粗碩像根烤得香氛遠播的玉蜀黍，散發龐大的魔力。

    聲落，半數同學發出爆笑。

    他照樣去參加救國團活動，那三天剛好都沒國文課，顏書璣也不在宿舍。

    鍾巴改變最多，面對顏書璣，唯唯諾諾，有種既期待又怕受傷害的謹慎。

    因為墊腳石又硬又滑，踩在上面，顫顫兢兢惟恐摔死。

    「不錯！很有創意！」顏書璣眼光犀利如劍，像法官盯視嫌犯說：「老師如雷貫耳，終於知道，春蠶是怎麼死的。宋同學！翻到李商隱那頁，拿給郭同學過目。下課！」

    寒假期間，鍾巴只回家過年，泰半的日子都留在學校。

    郭玉琴的耳朵很尖，深吸口氣，將胸部挺更高，雙手置於肚腹，像參加歌唱比賽般唸道：「相見時難別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身騎白馬走三關，改換素衣回中原。」

    「鴨母翻不出豬木的掌心，生不出蛋只能怪雞母。」簡青樹爽佮懶葩快掉落。

    相處次數多了，我發現，顏書璣和其他老師其實沒啥不同。

    郭玉琴滿面豆花，狠狠瞪了我一眼，接著臭罵宋玉蘭，無胸無腦，比龜擱佮嗖。

    平心而論，顏書璣不像外表那麼難親近，講到化學元素兩者如何產生變化時，很愛扯出黃色笑話。只不過，我對男女間的事所知有限，聽不懂便不知笑點何在。鍾巴很捧場，只要聽見絕對笑得很大聲，有時還會笑出淚水。最誇張的是，顏書璣講完笑話，十次有八次，眼神會炙亮起來，運動褲會撐帳蓬。他上課都穿黑色西裝褲，回到宿舍就換運動褲，深藍色滾白邊，和鍾巴的一模一樣。兩人都不喜歡拉上外套拉鍊，只是體型不同，穿出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鍾巴穿得很寬鬆，隨性灑脫很有休閑風。顏書璣穿得很合身，精神奕奕，喜歡在脖子掛條毛巾，很像準備上擂台競技。以致於，縱算是坐著，勃起時依然很明顯。尤其是屌很粗的人，而且曬衣架上不見有內褲。

    不同的是，我已有段日子沒見到，鍾巴泰初露出懶葩。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我能夠理解，他如履薄冰的心情。

    但要看他露屁股，倒是不難，只要有耐心餵蚊子鵠守。

    確實，顏書璣時時扛著大炮。我甚至懷疑，他的抽屜應該有把手槍。有次，他去上廁所，我很想偷偷打開來看。免不了的，他也會問。我最喜歡那位詩人、最愛那首詩。我說欣賞李白的狂狷，最愛李後主的浪淘沙。我不敢說，最愛和么舅攏掏撒。

    事實很明顯，我也不多問，照常去鍾巴那裡，熱便當或吃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