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悸動:13-4(2/2)
五味雜陳彷如人世的吊詭。
不幸的是,我心知肚明,舅媽不是脆弱的蜉蝣,隨時會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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颱風過後,柚子總會掉滿地,不管體積多麼圓碩,香氛多麼誘人,吃入嘴裡包準酸辣又苦澀。
用不著兵戎相向,殺得刀刀見骨,顯露殘酷的一面。
鐵定是郭玉琴藉由耳邊呢喃使媚術,把張天義迷得神魂顛倒懶叫定喀喀,趁機出的餿主意。要不然,以張天義的脫線性格,縱使重色輕友,也還不致於這麼黑心。都是眼紅惹的禍,張天義喜歡找我鬼混,是公開的秘密。升上三年級後,他變成名符其實,學校最大尾的鱸鰻,動見觀瞻,令師生又愛又怕。郭八妹身為萬眾矚目的押寨夫人,雖不見愛夫與眼中釘,暗地親來吻去玩大雞巴遊戲。我和張天義窩在樓梯間歡渡午休,是三不五時會上演的事實。她不吃味才不正常,不想把我碎屍萬段才有鬼。將心比心,我並不怪郭八妹。只是很想把張天義轉託的東西,隨手丟入身後的垃圾桶。
正因艱困,抱住么舅時更感珍惜、揉著大雞巴更能慰心,又粗又長的炙熱滿盈。
張天義分明以為,我沒見過大龜頭,憨憨好騙。殊不知,我將么舅的龜頭比喻成牛蕃茄,都難脫誇大其詞的嫌疑。想不到,他吹牛皮的功力像吹氣球一樣高竿,發現美食無法驅動我的雙腳,不惜用隨扈的懶叫當釣竿,想坑想縫,目的無非要拐我去他家。我真的想不透,既無贖金可取,擺明要把我剁碎,好運沒餵豬也會變人肉包子。
我可以體會舅媽視我如仇寇的怨懟,如同我的生日願望,希望舅媽忽然從地球上消失。
烏漆抹黑,增加摸索的樂趣。摸透孄熟以後,還可以當摸骨師賺大錢。
她窕窈生姿的堅強,像淒艷的鬼魅隨時會出現,張牙舞爪把我抓得遍體鱗傷,已是手下留情。
我表面視為無稽,暗地趁洗澡時試過,硬屌確實吊得住濕毛巾。
我咧怹阿嬤十八歲!
令人摸不透的是,血脈賁張,大雞巴硬梆梆,成為男體最堅固的堡壘,充滿匪夷所思的奧秘。
五公斤不是五兩金,張天義信誓旦旦講佮嘴角全波,還捏懶葩咒抓要我去他家隨時可以驗證。
說也奇怪,陰莖分明是由海棉體和筋脈組織而成,血肉不存半根骨頭。
張天義說他家有個綽號叫粗頭的隨扈,硬老二可以吊得住五公斤鐵塊的重量。
嫉妒是毒藥。
如此一來,橫梗在我與么舅間的最大障礙,迎刃而解。
阮厝雖然沒有文旦樹,但有一棵柚子樹。
最和平的解決方式,我才能問心無愧將么舅據為己有,毫無掛罣擁抱大雞巴。
順便參觀粗頭被冠上粗頭的緣由,全因龜頭像文旦。
但毛巾加到第三條,重量也不及兩斤,舉頭望明月的大雞巴便不由地低頭思故鄉。
現今我只是存在闇黑世界尋覓大雞巴止飢解渴的一縷遊魂,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