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悸動：13-2(2/2)

    「看你！講甲迦呢嚴重」么舅明亮的雙眸，終於蕩出笑意，心疼來捏捏我臉腮。我抱著他，下體貼在一塊，這時有粗硬物迅速膨脹起來。是熱情的大雞巴，我安心了。他既然會亢奮，縱算有氣應該也消了。「連賺呷查某攏提出來比，羅班長踢到鐵板，應該很失望。不過，阿舅有時嘛是按呢講，你為啥米麥反感，擱ㄟ想袂乎我幹？」

    「你在看什麼，看到出神？」么舅來至，「該不會想偷挽人ㄟ芭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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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內喔！你免著急，阿舅逗你的。」么舅揉揉我的頭，轉身邊走邊說：「你去菜園等著，阿舅去提鋤頭，挖些芋頭來吃。」他推開後門入屋去，我依言行入菜園。

    「那很正常，」么舅打斷道：「足嗟查埔郎，講話就是那種口氣，只是一種習慣，並無惡意。有的也像羅班長一樣，喜愛在言詞裡呷人ㄟ豆腐，戲弄對方，你不喜歡？」

    「阿舅！我不想騙你什麼。伊甲我戲弄，我確實會心動，但沒想要給他幹。」

    「伊ㄟ懶叫哈呢大支，阿舅看見也想摸看嘜。你既然架呢佮意，怎會不想？」

    這時候，有條人影從我來的小徑這頭出現，手中夾著煙，踩著輕快的步伐經過外公屋後。走到底有豬舍和茅房擋道，左轉是進入阿旺舅怹厝內。小徑右轉，數公尺再左轉。若不轉，便會闖入阿旺舅的芭樂園。我站在菜園，視線可以越過圍籬。正對著芭樂園向外的圍籬，直直一片，倚著一座葡萄架。我看得很清楚，那人影並沒順著小徑走，而是隱入直行的方向。只是，芭樂園的圍籬比人高，還有許多芭樂樹，而且夜色很暗。我看不清楚工寮的輪廓，但那人既然進入芭樂園，自是去找阿旺舅無誤。

    我很誠實說：「開玩笑我無所謂，但太過份會有不受尊重的感覺。羅班長輕佻說要幹我，口氣我不介意，但態度我無法接受。我又不是賺呷查某，為什麼要給他幹？」

    「你的意思是伊找阿旺兄燒幹？」么舅很驚訝，伸長脖子望向對面芭樂園。

    「我剛剛看見」我低聲說出所見。

    「阿舅應該有聽見，羅班長氣勢凌人，講話」

    他的神情有抹捉狎，我感覺得出，不是在質問，應是故意戲弄。目的想必是，要我去塞奶，證明他在我心目中所受到的重視，羅漢民遠遠比不上。我當然要好好表現：「阿舅！你也看得出，羅班長和你有某些相似處，我當然會喜歡。然而，阿舅從小就疼我，他怎麼比得上。何況我心有定見，很愛很愛阿舅，跟你在一起很踏實，內心有種歸屬感。我就怕阿舅，不要我做什麼。我就沒機會，心甘情願為你做任何事」

    「阿舅，甘袂去看？」我問。

    我敢打賭，二人定是約好的。驚異的是，那人不是范子京。

    輕咳聲傳來，我循聲望去。阿旺舅行出自家廚房，沒進入豬舍或茅房，直直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