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悸動：10-3(2/2)

    「阿舅作夢也想不到，你真的會找來。我很高興，不過」他抬右腳將我緊夾在懷裡，親下唇，露出不懷好意的眼神說：「阿舅不稀罕什麼，只想聽你叫我」他壞笑的眼神有抹期待，大雞巴猛猛脹兩下，卻沒注小水。分明是他在使勁暗示。

    「我就知道，阿舅最好了。可是我沒有什麼好東西，可以給你吶？」

    「麥講憨話。阿舅嘸讀冊，哪裡也去不成。這世人，恐怕永遠得在這山裡渡過。倒是你，長大去外面工作，就會結交許多朋友。到時阿舅變米龜，你不嫌就好嘍！」

    「你不必發誓，阿舅相信、阿舅相信」他突然面泛激色，把我摟緊緊吻著，唇嘴很用力吸含，彷彿要把我吞入肚。這時候，大雞巴劇烈顫動，小水股股湧出。

    「你喜歡最好。剛才想什麼，憂頭結面？」

    大雞巴也很開心，頻頻起揪，激湧愛液，濕了我滿掌的濃情蜜意，黏膩膩地不分離。

    我鬆了一口氣，再握上去，大雞巴又顫抖，「阿舅！又注小水了，又起揪喔？」

    「我上課會想到阿舅，吃飯也會想，坐車也會。無論以後將來，不管我人在哪裡，我的心永遠都會在阿舅身上。我發誓！我最愛跟阿舅在一起，只想袂佮你永遠作伙。」

    么舅眼神亮晶晶，笑咪咪用甜吻作回答。

    「我在想如果阿舅不理我了，我恐怕」

    「只要你佮意，阿舅有的，通通都給你。按呢有歡喜某？」

    「阿舅佮意乎你摸，大雞巴也知道，你很喜歡它，特別會起揪，你有佮意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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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免緊張，嘸代誌。是阿舅太感動，懶叫很開心就會起揪。」

    鍾巴夠豪放夠大膽了，萬萬想不到，遇到這種事，他馬上變個人。能做不能說，我本來就奉行不二，他有說等於沒說，反而讓我更龜縮。吻著么舅時，心裡會湧生愛意，有股衝動想要表露。但想到鍾巴的緊張樣，我愛你吐到喉頭，硬生生吞回。現在也一樣，含著大雞巴，可是心愛ㄟ阿舅的命根子。心裡當然會很愛很愛，偏偏說不得。

    么舅莞爾，「等你考試時，阿舅藏在抽屜。就怕凍袂條，小膏噴出去怎麼辦？」

    我猜到了，忽然很想塞奶：「是不是大雞巴阿舅？我最愛大雞巴阿舅喔！」

    「你含著不動，怔怔望著」么舅把我拉過去摟著。「阿舅ㄟ懶叫，變臭酸？」

    「我會全部吞下去，沒人會知道。」

    我嚇一跳，趕快鬆手。「阿舅！懶叫一直跳，是不是又被我捏痛了？」

    「臭酸我也要吃。考試前若能吃到，成績絕對會更好。」

    程啟東好像也不懂，只會說：「這種事很難說清楚，等你長大自然就知道。」

    說也奇怪，我好喜歡這樣塞奶，竟會愛到起心悸。

    「我最愛阿舅ㄟ大雞巴，還有懶葩，還有奶奶，還有嘴吧。還有反正，只要是阿舅的，我都很喜歡。心肝變很大，我都很想要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