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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傻蛋。”江卓寒甩开穆行，然后问，“吃饭了吗？”

    “没有。”

    初一，江卓寒要回老家去扫墓, 穆行很想跟着去，只是江卓寒要去给父母扫墓，他实在找不到理由说要一起。

    “有被子。”

    结果到了门口发现门前站了一个人。

    第二天的时候他才去了墓地，去的时候他发现墓前有花, 这几年他每次来都看到墓前有花，刚开始他每次都给扔了，后来觉得没必要。因为他知道花是谁放的，他爸的死不是别人的错。

    穆行不去，“冷。”

    江卓寒忽然觉得没那么冷了，上去把门打开，拉着穆行进去。

    他突然觉得兜兜转转，最后其实什么也没变。

    江卓寒其实也没想要带穆行一起去, 因为他父母的一些事，他觉得他不应该把穆行带去，于是他把穆行赶回了家，自己回去了。

    “现在不能了。师弟，我抱着你就不挤了。”

    接到电话他就猜到了什么情况，他之前把合同给严淮看了，律师给出的建议和他想的差不多。目前他觉得最好的方案是穆行给的，转约。

    楼道里的路灯年久失修，江卓寒用力跺了好几次脚，灯才亮起来，然后就映出了穆行的脸。

    睡觉时，两个超180的男人睡在一张1米2的床上，几乎把床塞得没有一点空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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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他们就一起回了霍城，再过了两天开始上班了。

    他问：“你怎么来了？”

    江卓寒问：“好吃吗？”

    江卓寒本来没有春节假期的概念，他都是没戏拍就一直休息，是因为节后上班第一天，袁帅就给他打了电话，让他去公司讨论接下来的工作。

    穆行听明白了江卓寒的意思，但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别在这儿”，没敢多话，搂着江卓寒强行睡觉。

    “卓寒。”穆行的声音又轻又重，呼吸发烫，手掌炽热，紧贴着江卓寒的皮肤。

    老房子里的沙发是木的，江卓寒也懒得麻烦，就收拾了一张床，他是他房间的单人床。

    江卓寒十分无语，给他处理了头直接回卧室去睡觉，还无情地把卧室门一关，他就抱着沙发上的枕头撞墙。

    江卓寒抬起下巴，对上了穆行的视线，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低下头克制地说：“别在这儿，睡觉。”

    穆行十分给面子地说：“不难吃。”说完就被江卓寒踩了一脚。

    江卓寒考虑了一下，他是真出于能放松点空间朝穆行抱过去的，可是当两人贴在了一起，身体不受控制地感觉到了不同的气氛。

    穆行顿时怔住，然后小心翼翼地回答，“3年前，你跟我说了地址。”

    其实经纪公司之间相互挖人不是新鲜事，但是江卓寒很清楚，穆行要的不是他的约。可是如果他转到穆行的公司，几乎等于公开出柜了，他以后还可以靠穆行给他资源继续演戏，但是穆行可能就彻底没有退路了。

    江卓寒想起来了，3年前他不只和穆行说了地址，还把钥匙都给穆行了，之前穆行又把钥匙还给他。

    “你明明之前都能睡。”

    他老家的房子一直闲置着, 就过年时回来住两天，收拾了一番已经快天黑了，他买了点米, 买了瓶酱油, 煮了一锅饭, 用酱油拌饭。他每年回来都吃一次。

    离开墓地他没回家，在这座他长大的小城到处转了转，一直到天黑才回去。

    穆行进门就忍不住到处看，江卓寒放下钥匙问：“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江卓寒连翻身都难，用胳膊捅了捅旁边的穆行，“你去睡沙发。”

    于是，江卓寒给穆行做了他家独门的酱油拌饭。

    他就在墓前蹲了许久，一动不动, 一言不发，蹲到他觉得冷了，然后站起来，走了。

    “太短。”

    穆行转头，笑着回答，“我来接你。”

    穆行怕他生气，上前拉着他的手先把歉道了，“对不起，我是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