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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称呼，江卓寒猛然心脏一颤，怀疑是不是打开了穆行的什么开关。

    老程劝道：“先生没说，在你名下，你何必还。”

    江卓寒意识到穆行真的能一直跟他“汪”下去，连忙说：“你还是说人话吧，我宣布你已经成精了。”

    “师弟。”

    穆行看了眼江卓寒手里仿佛老汉衫的上衣，和型号都对不上的裤子，他把人拦住，“太丑，我选。”

    “干什么？”

    江卓寒一愣，“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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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行又叫了一声，“卓寒。”

    老程苦口婆心地劝，“先生给你的，你就收下吧。”

    “废话，我当然好了，不然怎么可能随便捡流浪狗。”

    穆行接过老程递来的文件夹，打开看了一眼，是正艺的股权转让书，他奇怪地看了眼老程。

    这是一家自助购物的大众休闲品牌，从内到外，只要能穿上身的都有卖。

    江卓寒终于松口，穆行得逞地一笑，然后拍了拍衣服说：“师弟，走吧。”

    穆行又带江卓寒回了那套小房子，他们都没带行李，房子里什么也没有，于是两人又去了商场买东西。

    不过他们走到了车旁边，都没有人理会他们，直到穆行打开车门要上车时，老程忽然跑过来。

    穆行傻傻一笑，“卓寒师弟。”

    走去宅子大门的路上，江卓寒其实有些担心穆振升的保镖会突然冲上来抓他，虽然他只打了一拳，但穆振升要告他，他至少也要被拘留几天。这都还好，怕的是穆振升要搞点私刑，他可能就真人没了。

    穆行非常听话地点头，“汪汪。”

    穆行举着他被8000万粉丝称作“一眼深情”的眼睛对着他，“你不喜欢叫哥哥吗？那叫弟弟？”

    江卓寒发现穆行真的突然话多了，不只说得多了，废话也多了。

    江卓寒一掌盖在穆行脸上把人推开，穆行又凑过来盯着他说：“你真好。”

    “我恶心。”

    “你还是叫师弟吧。”

    “说人话。”

    他们故意去了一家看起来很冷清的商场，两人戴着口罩进去，也没想怎么逛，就买点必须的衣物就走，所以随便进了一家店，打算买齐一身换洗的衣服。

    “称呼还带升级的啊？”

    老程看着那辆老旧的车开出去，觉得大约这世上没几个人能有穆行这样的洒脱，那些股份算下来上百亿，他却开着快要报废的车说不要就不要。

    穆行回了这三个字，就上了车，然后开走了。

    “那卓寒哥哥。”

    江卓寒猛然想起来，但被这一岔，他刚刚满腔的愤怒散得差不多了，脑子也清醒下来，他严肃地对穆行问：“你不要正艺了？”

    江卓寒又想起那条鞭子，看着穆行仿佛下一刻就能掉出一滴泪的眼睛，努力笑了一下，“你看严淮坑我那么多回，我走了吗？”

    于是，两人就这么走了。

    “汪汪。”

    穆行蓦然呆滞，直盯着江卓寒半晌，下沉的眉头终于松开，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认真叫了一声，“江卓寒。”

    “你够了。”

    穆行怔怔地望着他，像是不信他的话，他不禁一手掐住了穆行的下巴，狠狠捏到变形，“傻子，从头到尾逃走的人都是你。”

    “小少爷，先生让我交给你。”

    江卓寒走到男装区，目光一转，随意地拿起两件衣服裤子就说：“可以了。”

    穆行点头，“你告诉他股份我也会还给他。”

    “不是你说不守了吗？”穆行反问。

    穆行想了半晌，才明白他就是那只流浪狗，于是，“汪。”

    “我本来是想直接买下来的，只要能收购到百分之三十六的股份，我就是最大股东。但是我担心穆振升以后会给我使绊子，才来和他讲谈条件的。师弟不想理他，那就随便他，我有师弟我不怕。”

    但是，他也没什么好怕。

    他虽然不懂这一块，但穆振升能一直在百富的排行上，绝对不是因为生意稳赚不赔，穆行要跟他斗恐怕不容易。

    “你就叫吧你，以后都别说话了。”江卓寒不想理穆行的傻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