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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贤妃摇摇头：“我若知道便告之秦王了。何况，拓跋弋又岂会将这么重要的事告诉我。我只是想提醒秦王，细作一般都会扮作一些声色场中人，酒楼茶肆，青楼楚馆，这些地方是打听消息的重要场所，还可以很好的掩人耳目。”

    沈清河起身朝她走过来。

    回到宫中，司天监前来求见，说三日后乃大吉之日，登基大典恰逢其时。

    沈清河并不想见她。贤妃能与拓跋弋沆瀣一气多半是为了她儿子。这宫里的人，明里暗里斗来斗去，都只是为了那个皇位而已。

    贤妃这番话倒给沈清河提了个醒。她埋下头，若有所思。

    贤妃脸色苍白，无言以对。

    沈清河低头想了下，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她也知拓跋弋并非善类，否则司焱麟也不会这个下场。可如今她是骑虎难下，她在这宫里默默无闻了这么多年，蹉跎着自己的青春岁月，她不想就这么过完一生，然后化为一抔黄土，连名字都埋进泥土里。

    沈清河算了下时间，三日后或许自己便已经死了。他必须要在三日内找到顾蔓。

    也是，姜氏一案左俞清查了那么久，自然会查出点什么。

    屋子里的烛火很暗，顾蔓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虽然她并不知道此时是白日还是夜晚。但她如今知道这里便是闻香楼的密室后却再也坐不住了。

    “走吧！”沈清河叹口气：“回宫！”

    “贤妃娘娘为湛王谋划，不惜与虎谋皮。我劝你还是趁早收手。拓跋弋不是姜氏，不会任你算计。”

    ……

    贤妃面色不惊：“秦王马上便要登基为帝，届时还请网开一面，放过我与湛王。”

    “殿下，这……”槐安小心问道：“怀王殿下想必还未想明白，您不必……”

    贤妃敛了敛神色，有些怅然道：“这宫里真是越来越冷清了，冷的像要将人冻住一样。”

    这时槐安进殿说贤妃求见。

    “秦王不妨听我再说几句话。”

    槐安小心看了眼沈清河，默默退下去。

    贤妃笑笑：“有感而发罢了！”随后正色道：“秦王想必也知道，北胡的细作遍布大周各地，许多人潜伏在城中多年，早就如周人一般。所以，拓跋弋想藏个人，也很容易。”

    半晌后抬起头来，冷冷问道：“你来与我说这些，难道只是顺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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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南?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贤妃说的是否是事实？司焱辰又是否会因此对他怀恨在心？他已经不想理会。

    “不见！”

    他只想找到顾蔓，和她一起逃离这里，逃的越远越好，忘记这里发生的一切。

    贤妃怔怔愣在原地，沈清河看样子似乎已经知道了一切。

    沈清河冷笑一声：“你还有何话要说？”

    说罢，冷哼一声出了大殿。

    话音刚落，贤妃自己却已经进入殿中。

    沈清河轻笑一声：“贤妃娘娘的野心就这么小？”

    尽管他实在不知道那繁华又空虚的地方有什么值得留念。他此前所认为的亲情也好，友情也罢，早就变了样。

    司天监随即行礼退下。

    沈清河不耐烦道：“你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