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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心里有点乱,攥着手机反反复复地看刚刚他与甄东北的短信聊天记录,以前他才不会这么做的,所以他很快乐,因为不懂忧愁,现在这样患得患失真是要疯了。
他的白色跨栏背心已经被他自身分泌出来的汗水还有屋子里的灰尘涂鸦成黑色。
“怎么我捎啊?你们不跟我一起回吗?”鲁意浓疑惑不解地问大明子。
整整一天,鲁意浓也没发现偷窥他的人到底在哪儿藏着,反正他就是觉得有人盯着他。
“我这不是好信儿问问嘛,还寻思你能知道点啥我们不知道的呢嘿嘿……”
要换了以前,他一准得老高调了,绝对360度无死角的展示自己那“得天独厚”的性取向。
他现在出工粗帆布料子的工装里面只穿一件白色的跨栏背心,老爷子的衣服他舍不得穿出来干活,他宝贝的紧。
阳刚的味道。
雄性的味道。
鲁意浓战胜的是他自己,打破的也是他自己,所以捡剩又算得了什么?既省钱还解决脚下问题,何乐而不为?
“没说。”
宽大的蓝色帆布裤子下是一双几经磨损的白球鞋,不是鲁意浓买的,是他捡四儿不要的。
心里的那道坎儿鲁意浓早过去了,他依然还是原来那只骄傲的公孔雀,在他拥有美丽的同时也有了脑子。
鲁意浓的跨栏背心已经被他的汗水打透,整个贴在身上,让他上半身的肌肤在白色的棉线下若隐若现。
他们不但负责装修,还得给人狍给人拉走。
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要想如鱼得水,就得能屈能伸,刘乎兰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只有傻子才顽固不懂变通。
鲁意浓有一打无一打地听着屋外的俩人逗壳子,心里头明镜似的,他们这群人都是异性恋,就他自己不一样。
“郭哥见朋友去了,说是外地过来的。”说话的这个是大明子。
“女的啊?男的女的??”
经过这俩个月的磨练,他现在一个人抗一百斤的袋子出入已经完全没有问题,手臂上的肱二头肌被他操练得嘎嘎像样,楞是楞、角是角的,特阳刚、特结实。
“外地的?谁啊?”
临近五一,冰城也渐渐热了起来,尤其鲁意浓是出苦大力的,随便动动就一身汗。
傍晚快要收工的时候,有个长相朴实的少年来找他们团队里的木匠,赶巧木匠还有个活就先走了。
郭立一夜未归,第二天由四儿带队,去了刚刚接单的施工现场,这店好像要干个面包房,设计方面人家主人已经有了可心的方案,他们只管出力就Ok。
美丽与智慧并存。
鲁意浓感到奇怪,他今天总觉得有人在偷看他,那种感觉很强烈,可每当他回过头去四下里张望时却总是一无所获,难道是他的错觉?
“我知道他干嘛啊?郭哥又不是我媳妇儿,管他男的女的呢!嗳,是不是给你闲出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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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形象地伸手往上提拉了一下松紧带的裤腰,歪着脑袋拿胳膊肘子蹭蹭脑门儿,鲁意浓看了俩眼对面的街道,没什么异常,拎起倒空的麻袋转身上了六阶台阶进了屋。
“甭指望我,我跟你们一样,没啥特殊的。”
他爱干净,所以他始终坚持自己,没听工友的劝说把白色换成黑色,宁可每晚蹲在厕所里洗,就是不爱穿黑色的跨栏背心。
现在的他,吃得了苦、挨得了饿、忍得了气、抗得住包,他就像神话里那些要历劫的散仙一样,经过下界的历练之后开了灵窍,知进退、懂分寸,说话办事知道先看个眉眼高低了。
他的工服被他随手扔在一个用来上下时踩踏的折叠椅子上,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鲁意浓再次勐地扭头,身后依旧空空如也。
大明子跟鲁意浓说那少年是木匠小穆的表弟,来冰城投奔他,木匠不在,让鲁意浓待会儿把这孩子捎回去。
这会儿已经忙了一个来小时了,鲁意浓干脆把藏蓝色的工服外套一脱,只穿一件跨栏背心抡起刚刚被装满重物垃圾的麻袋就往外面的小货车上抗。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