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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方不起来，一直狠狠摇头。

    女皇点头，略沉吟，又笑道：“你一直在这样做，并且做得很好……”

    将士们注视那一行人消失在夜雾之中，漫漫长夜才刚刚开始……

    手一松，上下各自别开脸。

    “不够好！明明可以做得更多更好！所以我自荐！我自荐自己做大周同平章事！”上官激动喊着，指尖抓着皇帝的手。但皇帝没怪罪，只是看着她笑，等她说完回道：“你现在已经在行同平章事了，不过没有名头罢了，难道你很在意那虚名吗？”

    上方垂了眉，一阵思忖后开始摇头：“不行，历朝都没置过女相国，前朝更是没有……”

    “凡事总有第一个，以前也没女皇帝！”

    “是啊，很好啊，硬气许多！进步很大！”

    天子盛怒，道道炸雷，女人抹着眼溃逃出来。

    老人想骂糊涂，但听那声音哽咽，又见盈盈泪光，牵回了手道：“你不该这样想，也该知道我从没这样想过。”

    “我在意！那不是虚名，名正方言顺！”

    老人用力在她脸上挖了一眼，扭开头，压了嘴角。上官牢牢盯看着，可随时间流逝那些皱纹越来越深，她不得不松了胸口提着的气。

    “那你觉得怎么才算呢？”

    “那是……”

    “婕妤？”下垂的眼尾登时立了起来。

    皇帝一把甩了那手。“婕妤？谁的婕妤！我是女皇，我没婕妤！你要是先帝的婕妤，你就该殉葬乾陵！难不成……好啊，你、你你……你来作那竖子的前锋军！出去！给我滚出去！”

    内舍人放好了印盒，一躬身，“谢您夸赞。”

    “不用谢我，该谢你自己和那位好师傅……诶，哪位博士啊？”

    “难道……您和他们一样，认为我……可有可无……”

    “你知不知道，为你设这个职位，我要顶多大舆论！”女皇猛扭头来，“我现在的处境，你最该清楚的啊！就是没错，别人还有三车话要说，何况、何况……你，你这是要我亲手给他们奉上把柄！”

    “我只想替您分忧，让您少劳行，好让您把时间放在重视的人和事情上。”

    “哦……”女皇似反问又似肯定，双目移望去殿外，烛火于瞳上一闪，如苍鹰掠过，笑睃看回又道：“股肱耳目、飞鸿羽翼，很好，很好啊……”

    “不能做同凤阁鸾台三品，请封我三品婕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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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位小师傅，您见过，就是近日常随我入殿的侍女。”

    “并非书学博士所授。”上官说着又走回榻前。

    “圣人，我想成为您的耳目心腹！”扑通一声，女皇先惊，后笑，伸手拉去：“你不已经是了嘛！”

    “是吗？”

    “那请您升我品级！升我作婕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