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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对哈！”上官笑着一拍脑门，“马车已经借给母亲了……那，那就坐家里的车吧。你跟我挤挤！”

    “要不要买些东西啊，空手不太好吧……”

    “猴儿就猴儿，我是抱定您这棵树了！”说着，莹儿揽紧了主人的小腿。

    见母亲欢喜而去，上官有些恍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站了一下，摇头道：“阿娘也老喽……”

    侍女笑着扶人起来，忽迎面撞上一个问题，“那个，车……”

    是啊，那段话不正是太平说的么。公主说这话的样子，她记得清清楚楚。

    “我们去趟公主府……你觉得如何？”

    “对呴……继魏王大婚了！”她大悟，不过很快遗憾舍人没带自己参加那场婚礼，现在只能望望那座新楼沾沾喜气。

    “太高了吧！”莹儿眼直，摸摸头糊涂了，“什么时候盖了比天堂还高的楼，我怎不知道……”

    “都去上香啊……”

    “诶，你别管！困了就睡，饿了就吃，乏了后面花园转转，反正不许看书，我看你那眼睛……”母亲刚要上手，被女儿催促：“头炷香，头炷香要被人烧啦！”

    可是彻底一静，思绪就乱窜，让人坐立难安。

    马夫呵呵笑：“没天堂高，不过是很高。不怪你不知，才盖不久的，因魏王府喜事刚起的！”

    “这……不好吧，不合规矩吧……”

    一声鞭响，老牛车吱吱扭扭踏上征程。

    随着欢笑，那帘栊荡了荡。

    坐在亭中空望着窗外，她开始止不住地想起太平——没有见面的打算。这次出宫，她只想按皇帝的意思，在家好好陪陪母亲。

    “哎呦！”老夫人一拍腿，慌忙迈出门。上官笑了几声，猛然想起自己也有交代，忙追了出去。

    府里的车真有点些小，莹儿只能蜷缩在舍人脚边蹲坐了。上官自己也不是很舒服，低头看看一下笑了，伸手摸去道：“哎呀，也不知何时买了猴儿！”

    “不用，我和她还讲这个……”

    “那，出发！”

    上官一直看着，也由她了。

    街上人极多，行进得很慢，又朝皇宫方向，但少女的心情好极了，荡起双只脚，一会儿看看牲口，一会儿看看人脸；一会儿拍手笑“那驴儿叫得真响！”，一会儿盯到迎面的娘子腼腆低头，又或让隔壁的马上郎君招手一笑。渐渐，她注意到了人们手中的物件，好些人提着礼品，更多的拎了香烛。

    “最近怎么了，总忆起些……”听见动静，莹儿探脑进来：“啊，您要什么？”

    莹儿想了一下，赞同地点点头。过了一会儿，禁不住外面熙攘，松开一只手，勾起车门帘子一道缝儿；慢慢，探出半个身子去；一想，这样让主人吹了过堂风，她干脆掀了帘子到了外面。

    “哦，那是魏王府的楼。”

    “好啊！我还没去过呢！”莹儿兴奋应道，想着能见到杏儿姐姐越发高兴。

    “好唻！出发！”

    自己过了好奇的年纪，却不想干涉年轻人的向往。她犹记自己第一次出宫，那真是：尘土觉得香，吆喝像听歌，眼睛不知眨，小心要抽筋……

    “那个，那个，阿兄，那是什么啊？”女孩一顿点指。

    屋内坐了会，又看了会书，她转到了自家后院。

    上官倒觉得挺好，挺暖和的。“那你别松哈，抱紧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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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买了，您早点回家，家里净是吃的呢！”

    “没事儿。”车内人摇头，忽一笑：“对了，记得眨眼！”

    “嗐，有什么不合适的，谁还能跑宫里告状怎么着！那个车大，您坐着舒服些。”

    “娘，您坐我的车去。”

    郑氏又迟疑一阵儿，忽地一笑道：“那我叫上你姨母！前儿她还说要替昱儿卜一卦呢……啊呀，真不能耽误了！我走了啊！”

    莹儿伸长脖子，什么也没看到，只闻到很大的香火味儿，一晃眼，忽瞥见一座高楼，细一看，竟比通天宫还高。

    “知道啦！”

    计划没泡汤，二人相视嘻笑。

    “这个坊有寺庙，隔壁坊里更多，里面还有胡人信的神呢！”车夫主动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