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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园女口中欢快，手头麻利，时时笑对，一个物件成了。

    “是啊，她还盼着您呢。”

    看园人不恼，下了一阶，挨她也坐了，再次递去：“送给你！监丞赏的，很好闻是不是？”

    一条手链。

    “娘，阿娘……”

    舍人来谈事，莹儿跟随逛过；也独个来讨过花；后与看园人熟了，呆的时间也长了。

    莹儿没听见大姐回答。

    壮月里来金桂花儿开。

    她不想动，不能动，也不敢动，害怕在此一动，什么就会轰然倒塌了。

    那人喃喃“我不哭，我不哭”，中止了抽泣。“你要回去了吧……”

    昏暗中一个姿势久了，骨头的关节酸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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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娘子便笑了，将花簪好当她领了情，也瞧见那只蜗牛，道：“大旱天，也就这儿了，还能有这个……不枉我们一桶桶往回拎水……”说着捏了起来，前走几步将它放入草丛，回来时带了几条兰花叶子。

    正月里来红梅花儿开。

    三月里来桃杏花儿开。

    现今，公主的花园仿佛成了她一个人的园子。

    大串俏皮的衬词衬腔唱词中，那条手链被系在莹儿腕上。草香沁出，被馈赠礼物的人内心松了一块。

    孟夏里来什么花儿开？

    征人身暖莫将奴挂怀……”

    适合了新环境；工作上手也快；舍人带自己到行宫；甚至觉得过了长身体的年纪，自己长高了……这些过去几个月的得意，在长长的迟疑中变了味。

    花开想起我的郎君呀，

    莹儿没接。

    “嗨，才一点手茧子。”花儿摆手笑笑，“在家务农，比这厉害多呢。”

    花开想起我的郎君呀，

    家家团圆暖屠苏，

    春风拂面笑颜开，

    “花儿，”莹儿伸手过去，“我就按家里叫你好了！我叫莹儿。”

    三月里来什么花儿开？

    “你家种田的？”

    孟夏里来杜丹花儿开。

    “我们见了几次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莹儿转手腕闻着，扭了头问。

    “水紫，我好累，我真的好累……”

    花开想起我的郎君呀，

    连夜捣衣怕迟怠，

    渔阳戍楼冰雪白皑皑。

    小丫鬟干脆应了，握紧来手，也唤了对方小字。

    蝶蜂热闹，枝头娇俏，少女却只低头盯着脚边——一只蜗牛驮着壳慢慢地爬了半天，不知要去哪儿。

    “给！”一朵小红花跳出来。

    “我也需要您！”，她方才多想说出来。

    妾在镜前等君把花戴。

    花开想起我的郎君呀，

    莹儿正笑着，忽摸着那掌里硬皮，忙来翻过看，见好几块凸起，抚着那些厚厚蜡黄道：“我有阵子也常常抬水，也长了不少胼胝……”

    芳香飘来，在这个时候很难得，莹儿默然点点头。

    玉笑珠香惹人爱，

    归雁带回良人乡书来。

    园子变冷清了。

    “正月里来什么花儿开？

    “我知道，我们都知道。但您不能倒……贵主需要您，我们……天下人都需要您……”

    女孩搓搓手，红色晕出两颊的雀斑来。“田舍村妇哪有什么名……耶娘唤花儿，这里他们叫我花娘……”

    壮月里来什么花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