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6(2/2)
“哦,早先我们同在掖廷,说起来她算看着我长大的呢!”
柴萤惊坐起来。“吵醒您了?”
“送去梁王。”
“很失落吗?”
侍女摸着胸口下躺道:“我没什么事。只是方才醒了,想起白日遇见萧娘。她,她对我跟以前有点不一样了……”
第26章 士别三日(下)
莹儿边翻箱倒柜,边不时回望,她能感到舍人有些异常,只是舍人都解决不了的事情,自己又能如何呢……
莹儿的第一反应是大王可能睡了,于是确认问:“现在吗?”对方不语,小侍女只得去接,刚要摸着,那人却向后缩了手。
莹儿觉得悦耳,便歪头托腮同舍人一起聆听起来。
莹儿答应抬头,见对方指着一些画轴,确认道:“是收进箱子里吗?”
“好听……”
“谈不上失落,就、就有些意外。”莹儿咬了咬手指,坐了起来,“我不明白。按说我现在比以前……那她不该更亲热么,至少说点场面话啊,甚至该夸自己有先见之明啊!为何掉头走掉呢?不懂,真是不懂!”
“笺!给我一张笺!”
好容易翻出几张红笺,女孩儿恭敬递了上去,擦着鬓角的汗又道:“明日我就去多领些。”
下半夜,风就停了,没一会儿,雨也小了。上官听榻下一声叹气,问去:“有心事?”
对方垂了眼帘,没有语言,似乎是默许了。
帘上琅玕叮当作响,又不知何处吹来一曲洞箫。乐音飘渺,时有时无,柔懦凄婉,似一女子低低述着自己的心事。
莹儿知那里面有舍人珍视的祖父遗物,忙道:“您放心,我会小心收好的。”
女人摸着额头自问。一滴雨水砸在干地里,激起一缕尘埃。耳畔渐渐淅淅沥沥,土气也吹进窗里来。
“啊?”
侍女忙换了方向,奔向柜子,想舍人案头有许多素笺,便取了些绿头笺出来,却见那边摇头。“哦,对了,还有一些花笺……”
“有红笺吗?“舍人问向她,眼底也有几分红。
两边就僵住了。
呜呜咽咽,道不尽的余恨愁怨。上官婉儿想起一份旧日承诺,她曾经在一张病榻前答应过自己会“与他好好相处”。
如何变成今日局面了?
“萧娘?”
舍人迟疑,她也不知是该拿还是不该拿。
“这么快?”
这边少女听得含笑,那边却听着锁了眉。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想舍人要得如此急,一定急着写。可对方提着笔半天不动,久久凝思,她又站了会儿也不见下笔,挠挠头,转身去收拾散落一地的东西,不想,才捡起几页纸,那边已折纸了。
那时失去的勇气吗?
“嗯,装箱吧,近来不会用了。”
“嘿,她不像我,她那人呀与人热络!以前,每次见着,总夸我脑子好能记东西,合适管库,还要我与那些人多走近些咧!我虽没兴趣,也谢她的好意。后来,后来我就来您这了……”女孩儿开心地笑了,笑着笑着却嘟了嘴,“今天我去内府局,恰好她也在那,我们好久没见了,我还挺激动的呢!谁知,她点个头就走了!唉,真奇怪……”
一支曲调两份意。
“要不……”
“呃……您用得不多,我找找……”
曾经,她不明白人为什么会迷惘。有想法就做,有目标去争,所欲直求,有话直说,正所谓:“大道至简,心上无尘,人生无事。”不久,岁月教给她新的一课:人事不是背书,课本里的人与事有些真的只在课本里。
莹儿实在猜不出这么短能写什么,挠着耳朵,那边已将信封递来。
最终莹儿抓了信。“放我这,您说合适了,我就赶紧送去。”
听见“掖廷”上官翻了身,看着那孩子问:“怎么个不同呢?”
箫音继续哭着,在激荡的气流里渐渐走失了方向。
“没有,躺着说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