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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好,《子衿》念来吧。”
“曾子曰:甚哉,孝之大也!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孝经》三才章继续吧。”榻上老人道。
子曰:夫孝,天之经也,地之义也,民之行也。天地之经,而民是则之。则天之明,因地之利,以顺天下。是以其教不肃而成,其政不严而治。先王见教之可以化民也,是故先之以博爱,而民莫遗其亲,陈之于德义,而民兴行。先之以敬让,而民不争;导之以礼乐,而民和睦;示之以好恶,而民知禁。《诗》云:赫赫师尹,民具尔瞻……”第八部 分开了个头,忽听皇帝一声长吁,忙停了下来。
“你想揽这个事儿?”
“唉,算了,算了,扯远了。你爱诗,就借此多交流交流,只是诗集还是找他人做吧。毕竟我还有要事要你忙呢……”上面牵过手来。
“还请舍人一定赏光。”张易之临出门再作提醒。
言告师氏,言告言归。薄污我私,薄澣我衣。害澣害否?归宁父母。
“您也知道,我爱诗……”那人说着低了头。
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寝殿外,一圈橘橘的光晕罩着张望的持灯人。
老人早就习惯了,她只当听不见,而她的近臣更是身体力行地无视着那些“叫嚣”,并为老人安排了她喜闻乐见的活动。
“舍人您出来啊!今天比平时稍晚了点……”莹儿欢笑奔走来,上官见她笑,也笑;她见上官笑,自己不觉笑得更加开心。
政事不是斗草,不是你一拉我一扯就决出了胜负。七十六岁的女皇没那么天真,她更不会也不可能只因别人说了几句狂言就砍人。一点闲言碎语就喊打喊杀,失心疯病人才会那般。
第20章 石淙诗会(上)
停顿片刻,对方换了要求:“《诗》中《风》随选一篇,念吧……”
嗡嗡嗡,嗡嗡嗡……
内舍人立即背诵:
屋内静下一阵,上官起了身,禀道:“圣人,今日宴上珠英学士赋诗许多,其中不少佳作,我想……我想修书期间常有这样聚会,文士相互启发,作品该十分可观,不如干脆整理成集子……学士们感激圣意,也成就我大周文坛一段佳话。”
老人听她背完这首古老的情诗,嘴角浮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上官也能从老人肌理微弱的变化中,感受到了她短暂的轻愉。
一句话,多日愁绪随风远走。
内舍人不多言,向皇帝谢恩,又为其仔细理了被枕……
“是。”
老人睁开了眼,看她笑道:“何必为这点小事儿费神……百官奏章、朝廷政务,又有禁庭的那些杂事……还不够你累的?”
“嗯——”老人拖长尾音,几分责怪,又带着几分无奈,调整过睡姿道:“纂书、纂书……难就难在选出合适纂修人!你也知,我要的是什么,我要的可是一部千卷大作!但朝里总有人怕我又集一批‘北门学士’……唉,够头痛了,还有添乱的!竟有蠢货举荐自己体白的儿子,还有当众夸他自己那腿间二两肉的!哎呦!右补阙朱敬则报上来,让我能怎么着?我也只能说‘谢谢你啦,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赏他百段彩绸赶快把事了了。可是没那么容易啊,总还会有人再提,他们呀巴不得立即把奉宸府遣散了,好让我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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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之覃兮,施于中谷,维叶莫莫。是刈是濩,为絺为綌,服之无斁。
“走,回去喝酒去。”
葛之覃兮,施于中谷,维叶萋萋。黄鸟于飞,集于灌木,其鸣喈喈。
奉宸令亲自来邀,上官婉儿焉有不受之理。
一说《国风》,上官便有一百六十个选项,略作沉吟,她择出一篇诵出:
孔子责“郑声淫”,欲“放郑声”,上官婉儿没有这样的想法,便回:“没有。郑诗多为情诗,用词大胆直接。这样挺好,真诚坦率,直抒胸臆。”
女皇苦笑,内舍人将头埋更低。
“你也如隆道公看《郑风》吗?”皇帝听毕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