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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一挽她胳膊，“走吧。咱们边欣赏春色边琢磨这破事！”

    上官一思，忙道：“比如，你对我就是唯一的。”

    “刚被抬走了……”莹儿大哭。

    那边正乐得开心，笑着笑着，渐渐没了笑容。

    “想带给鹃儿，她该也没吃过……”贺娄瞧瞧那颗温泉鸡蛋，又捏紧一分。瞧见自家殿门，她与舍人相视一笑，不由脚下加快步伐。

    “舍人，鹃儿……鹃儿没了……”

    上官坐床边好一阵叹息，对面前跪地的侍女道：“你从头说，仔细说！我们走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怪我……你先不要想太多，好好休息。我再向宫立查问查问。”

    “人没了，人都没了……”那人摔倒在床，仰面长嗟。上官见她眼神空空，不禁眉头又深刻一分。

    太平也瞧见了儿子，遥喊去：“怎么出来了？睡够啦？”

    上官想了想，总是不服气，回道：“你说的，我也不能完全赞同哈，有些人就是唯一的，不可替代的。”

    “跟做派扯上什么关系？”

    看了会桥下游鱼，上官忧心消解不少，刚欲与身边再续前话，忽然瞧见薛崇胤立在远端桥头。

    “发生、发生了什么……舍人！一切一如寻常啊……上月末到本月底，宫里所有人都如往常作息。”柴氏边回忆，边奋力避免流泪，“鹃儿她白日习字，练煎茶……还让我教她算术，熟练算盘……但她，但她睡得极少，每日常只休息不到两个时辰。”

    太平却觉得她像小猫又或小狗，煞是可爱。

    二娘木木又向前了几步，忽然鸡蛋一滚，人翻了过去。

    “我，我……”上官支吾了两声，显得有些委屈。

    “不知道……”

    水蓝一听奔向廊屋。

    公主见她一脸愁容，也没了赏花心情，叹道：“不管是谁也不值当你怀疑自己。”

    “你们啊，一天遣词造句，时时精雕细琢，一定要挑个最好的才下笔。可是人啊，人哪有最好的……不要总想着唯一！用人就该大胆一些，先看量，再看质！阿娘不是就这么做的么。你呀，白在御前呆那么多年！”她说着戳点那人额头。

    上官欲言，被其按住，听她接道：“知道你要说什么，‘不就是难找么’。不是我说你啊，这就是你们文人的臭做派！”

    “知道，知道。我的大才女，有没想好你的战术呢？”太平眉头一挑。

    床上忽然一声长嗟，那人缓缓睁开了眼道，“我害了她啊……”

    “怎么回事？你慢点说！”

    上官一抬头，见贺娄自那屋里落魄出，忙又问：“她、她人呢？”

    “你先出去吧。”上官挥手。二娘一把抓来，泪从眶出，“我害了她！那孩子心思太单纯……”

    “回舍人，本来好好的……就昨、不知昨夜里怎么吐了血，今早，今早人就不行了……”

    “我是不是……识人真不行？”走在花园，可她没一点儿心思看花。

    “她呀，肯定也想你……”上官笑踏进院门门槛，却见宫人们都垂首站着。不及还没问话，莹儿扑通跪倒面前，含泪泣道：

    年轻郎君的神情颇窘，上官也不免跟着有些局促，稍稳心神，忽听身后有人唤。

    “我不知具体何事，但这皇城里你可是最大的女官，琐事碎务不该扰你的心。”太平说完摘了一茎连翘花插在她头上，把她两肩，左右各一眼，弯了眼角。

    “我宫内……唉，算了，不说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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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文容易，人事难啊。”

    “你这么说，得多少人不同意啊，还以为你炫耀呢！”公主笑道，见那人还是一脸苦闷，收了笑，“好好，难！那我给你出个主意，寻个能替你分理人事的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