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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吃红烧岁初二。
孟梁观抚平岁初晓的衣裙,轻轻地把她抱起。
岁初晓:好!行!不错!白眼狼!
陪伴了他四年的清城的月亮,没有她园中的漂亮。
被雨水浸透的院子,软如春泥。
岁初晓没有推拒,他的手却最终在她小腹那一痕异样的地方停住了。
她问:“你怎么进来的?”
他就那样抱着她,站在园子里看了好一会儿的月亮。
她任他抱着,脸埋在他的胸前,羽睫紧合,战栗未消。
他把冰凉的嘴唇贴上去,突然就痛哭出声,“晓晓,你怎么可以……”
他的嗓音哑得着了火,“这里,这里,”他只手下探,“还有这里,都是我的……”
当他看见那一条横在一片雪色里的,足有他的手掌宽的手术刀疤时,情绪再难控制。
他的眼睫震颤着,薄唇抿了几抿,才终于鼓起勇气,屈下长腿蹲下*身去。
他望着岁初晓,表情痛苦,“晓晓,你把我当鸭,当牛郎,当情夫,当什么都好,请你,不要不理我……”
女人眼神凶狠,杀意腾起。
男人没有走,顺势把她一抱,就将她压在了案上。
岁初晓腹背受敌,难推难拒。
他说着,一步步逼近。
外面夜空一片云彩飘过,携风带雨,雷声紧密。
醉得离经叛道,醉得尊严尽失。
岁初晓没有后退,她摸起身后的枝剪,直接抵在了他的身前,“再敢往前迈一步,捅死你!”
岁初晓心口猛地一跳,低头去看,他黑色的衬衫也只不过是暗了一些,血腥味却已经出来。
锋利的刀口划破布料的声音细微而清脆,像是一根针,直入骨髓。
抱她回房时,孟梁观看见层云已散,一牙月儿挂在天角,清清摇摇。
她依然瘦,窝在他的怀里,小小的一团,一件衬衣几乎把她整个包住。
实木长案又冷又硬,身前的他,炽热滚烫。
在他湿糯滚烫的温柔里渐渐哑了嗓子。
孟梁观一笑,两指夹住那柄枝剪,慢慢上移,直移到他心脏的位置,说:“往这里捅吧!挖开来让我看看,里面到底装着什么,会让我这样难受……”
岁初晓咬着牙,无动于衷,依然那样执着剪刀。
今晚不过一杯酒,孟梁观就醉了。
他答:“岁初二帮我咬开的门锁。”
最终,还是岁初晓先放弃了。
他衬衫的布料随着他的动作而绷紧,胸前那层薄薄的肌肉的弧度凸显出来,下颌的线条却凛冽如刀。
岁初晓把脸扭向一侧,闭上眼睛,冰凉的月光却从她的眼角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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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梁观却没有停,他再往前一步,那柄枝剪就刺破了他的衬衫。
她把剪刀丢开,背转过身去,扶着长案,颤抖着手,指了指门口,“滚!”
“你让我往哪里滚?”
铜钱大的雨滴落在园子里盛开的芙蓉花的花心里。
在一点月色的清晖里,他把衬衣裹在她的身上。
雷声过后,雨住云收。
说完,他两臂一展,下巴一抬,眼眸温柔地锁住她,坦然受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