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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谎！”男人更加激动，“你为了他，撒谎骗了我对不对？”

    “你告诉我，晓晓……”

    “你告诉我!”

    随着那个名字吐出，他的手劲儿忽然一大，岁初晓疼得吸了一口气。

    男人怒不可遏，岁初晓在他的暴风雨里抖成了一片树叶。

    肌肤相贴，岁初晓感觉孟梁观的脸和呼出的气息像是淬铁的火，烫得把她都要熔掉了。

    他伸出手摸索着找到她的脚踝，握住那细瘦的骨头，感受着那里一条微弱的脉搏。

    “你说话！”

    她却像个受到惊吓的小仓鼠，紧抿着嘴巴，紧皱着眉毛，两只小爪子紧张地举在胸前，把胸前的衣服揪烂了都不知道。

    岁初晓在他的抚摸中，止住了哭泣，屏住了呼吸，浑身的肌肉都跟着僵硬。

    随着他呓语一般的呼唤，岁初晓的哭声低下去。

    他知道她在，虽然像往常一样，缩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他却知道她在。

    “孟梁观？”

    她可知道？

    岁初晓不敢说话，把呼吸都屏住了。

    最后冲刺，他感觉自己已经超过了风，心脏就要在胸腔里炸裂掉了，肺管里满满都是血液的味道。

    岁初晓努力撑住他的胸膛，说：“不是。”

    “是不是？你告诉我!”

    冲刺阶段到来，他压了全程的力量开始爆发。

    “晓晓，”男人佝偻着头，用很低很低的声音叫着，“晓晓，晓晓……”

    孟梁观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包上。

    房间里陷入了割人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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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梁观终于耐不住，撑着沉重的身体站起来，把她压在了身下，“你看着我！告诉我，到底是不是他故意的？”

    孟梁观感觉身心俱疲，像是高三那年运动会，他参加男子八千米长跑。

    只剩细细的一缕，像是春夜的一点风拂过枝头初绽的芽苞。

    “晓晓，你为什么要骗我？”

    他吞住声音，把脸埋在她的肩膀上，痛苦到喘息。

    一个个身影被他甩在身后，风速快起来，看台上的呼喊也高亢起来，大胆的女孩子高喊着“孟梁观我爱你!”

    他的眼中燃着地狱的火，声音却黯得像要哑掉。

    她的态度让男人彻底疯掉了。

    他呓语般喃喃，手指慢慢地向上移动，直到她右腿小腿肚那里，摸到那块已经变得柔软的伤疤，轻轻地摩挲。

    只要是他的训练和比赛，她翘课都会来。

    她闭上眼睛，把脸扭向一边，不再说话，眼泪却忍不住地流淌。

    虽然皮肉无伤，那种压抑和撕扯却深入骨髓里，长了根，生了须，丝丝绕绕，把他的一颗心都包裹住，纠缠住，比捶在大理石上还要难过一万分。

    就在那股铁腥味中，他挺胸触落红线的那一刻，心里嘶吼的是“晓晓”。

    那是她刚跟他领完证，被林家派去的人打伤的。

    “晓晓，”他轻轻揉捏着那块疤，脖子向后仰靠在床边，眼睛却依然闭着，“那一年你也在场，您告诉我，林明旭是不是故意把我推下山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