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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岁初晓焦急等待着。

    而且，目前除了用老家县城的房子做抵押贷款，她想不出其他方法可以还杨灿的钱。

    他又拿过一根烟，捂住海风低头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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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舍得？

    她启动雨刮器，轻轻一扫，花瓣全部落地。

    从二楼卧室的窗户望出去，外面的世界桃红柳绿白雪皑皑，美得背时且诡异。

    岁初晓说完，就掐了线。

    他笑起来，“我求之不得，不过，你舍得？”

    孟梁观还有几天才能回来，这几天，她不想再以孟太太的身份生活在这栋大房子里。

    对她来说，再没有比老家溪山更安静的地方。

    岁初晓醒来时，雪已经停了。

    “好，”孟梁观停一下，像是在思考，“那就下周吧，我回去了就去和你办手续。”

    “离婚？”

    男人还是不说话，她捂住胸口，松开被咬出血痕的嘴唇，小声地说：“你是说，离婚吗？”

    当初结婚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一天，只不过比她预料的早了一些而已。

    等他点燃，呼出一口烟，声音一扬，“那就把我最想要的还给我吧。”

    岁初晓在他魅惑的声线里，脸色渐渐变得苍白，却语气平静地说：“用你最想要的换我最想要的，没有什么舍不得。”

    岁初晓捂住抽到疼痛的胃，“那我挂了……”

    她躺在床上安静地出了一会儿神儿，然后就拿过手机查看了一下溪山的天气。

    夜色湿冷沉重，那棵早樱的花瓣落满了车窗。

    女孩子的声音小心试探着，像是被微风卷起的浪，轻轻地刷了上来，却再也无法退去。

    “你放心，不会了。”

    昨晚在电话里，孟梁观让她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再好好考虑考虑。

    岁初晓呆呆地望着车窗，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你最想要的……”

    说这句话时，男人的唇边咬着一颗烟，声音压着话筒传过来，暗哑中带些砂质，很打耳朵。

    其实，也没有什么可考虑的了。

    那就回老家待两天吧。

    岁初晓咬住唇瓣思考着。

    望着前面清晰的夜色，她的胃里又开始不舒服了。

    话筒里传来低沉的声响，轻轻鼓动着耳膜，她分辨不出那是他的呼吸还是隐忍的海浪。

    “嗯……”

    就这么几句气话，然后就什么都解决了？

    孟梁观也不说话，耐心等待着。

    她要挂断，孟梁观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我还是建议你这几天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考虑考虑。不要到时候反悔，再拿出老爷子写的什么老账来赖着不肯走。”

    对方像是有些意外，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份诚意的价值。

    千里之外，溪山小镇阳光明媚，温度适宜，正是春光好天气。

    时间流逝了快有一分钟，岁初晓在难捱的静默中，终于想到那个词，胃里突然就再次难受起来。

    第8章 腊梅   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