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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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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明天吧，早点办完早回家，这儿太无聊了。是吧，兄弟？”简灵淮这才看向站在一旁的陈宇凡，愣了一下，走上前问道，“兄弟，你捂着脸做什么？”

    贺芝洲不置可否，扭头看着他，目光落在他白皙的脸庞上，双颊酡红，像是三月的春色，令人流连其中。

    简灵淮笑了笑：“你这两天一直没插手，是不是想看看我怎么应对？”

    陈煜打开监控，加快浏览速度，见简灵淮的一下午，不是在睡觉，就是玩手机打老人游戏，正是最近在老人届很流行的游戏。

    半晌，陈宇凡说：“这游戏到底有什么好玩的，爸，你要不要去下载一个？”

    “……牙疼，我牙疼。”陈宇凡尴尬一笑。

    陈煜拍了下桌子：“合着你陪了人家一晚上，就打听到这个？真是没用的废物！”

    两父子见他如此不务正业，这才算是放下了心，而且贺芝洲的秘书今天也没有随同。

    陈煜当场给了他一巴掌：“你觉得老子老了是不是？”

    “好兄弟！”

    一个小时后，陈宇凡肠子都悔青了。

    不过陈宇凡今天没有再陪酒，而是悄悄把杯子里的酒倒了，见他已经醉醺醺，笑道：“明天的事你打算怎么安排啊，兄弟，你能不能跟我透露一下？”

    这时，办公室的突然被推开，父子俩吓了一跳。

    他错了，他不该以为简灵淮只是个简单的酒鬼，他竟然还知道各种酒的优劣、味道和价格，还他妈专挑贵的喝。

    “比如短期内你不会找到好的事务所。”

    夜晚，两人一走进酒吧，简灵淮就喊道：“今晚全场消费，都由陈公子买单。”

    “什么？你居然不知道怎么回家？”简灵淮赶紧起身，踉踉跄跄地走过来拉着他，“走走，我送你回家。”

    再跟他出来喝酒，他陈宇凡就跟简灵淮姓！

    顿时响起一片欢呼声。

    陈宇凡想了想，下了个结论：“他是个酒鬼。”

    可明天就要开始正式审查，说不定今晚能套出点什么有用的消息，陈宇凡只能忍痛答应，笑着说：“好啊，我请客。”

    简灵淮站在门口，笑道：“对了，我才想起来我们好像还要做审计的，你们的材料准备好了吗？”

    陈宇凡：“……”

    最后还是陈宇凡最先叫停这场酒局，废物就废物，有本事他个死老头子自己来跟简灵淮喝啊！

    下一刻，两人都愣住了。

    “那你打听到了什么？”

    陈宇凡脸色一僵，眼里划过一抹狠戾气，转瞬即逝，笑道：“办公室不是有摄像头吗，要不看看他在做什么？”

    深夜，简灵淮回到贺家，见贺芝洲还在客厅里办公，走到他旁边坐下，脑袋靠在沙发上，安静了片刻，带着酒气说道：“明天就要开始审计了。”

    贺芝洲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竟鬼使神差地抚摸上了他的脸颊，他眨了下眼，将手从脸颊移到额头上，很是自然地问：“早上的药喝了吗？”

    “我没有。”陈宇凡捂着脸，垂下头，暗暗咬牙。

    “不会那么容易的，陈家人背后一团乱麻，但在利益面前，还是能拧成一股绳，比如……”

    陈宇凡：“……”我信了你的邪。

    陈煜笑道：“早就准备好了，正想问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呢。”

    “嗯。”

    “牙疼啊？”简灵淮关怀道，“那我们晚上去喝酒吧，用酒精麻醉它，就不疼了。”

    无论他怎么打听，这简灵淮不是听不懂，就是听不清，简直要怀疑他不是喝醉，而是耳背。

    陈宇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