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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要什么？”

    齐策也不再去想其他的，免得给自个儿徒增烦恼，他将林司衍剥了个干净，抱着去木桶里。

    齐策心中还惦记着林司衍的脑袋，怕真摔到了哪里，便按了按林司衍左侧一处的脑袋，问他：“这儿疼吗？”

    林司衍嘴一撇，眼看就要闹，齐策抢先他一步，开口道：“你若是不乖，朕下次便不来了。”

    齐策回神，原是他手上力道重了，衣裳上的系绳还未解开，扯到了脖子。

    “你乖，下次朕再陪你一起洗。”齐策哄道。

    齐策无奈道。

    但齐策转念一想，脸色又冷了下来，林司衍六岁时常跟在苏泊云后面，不是把自己当做了苏泊云，又会是当做了谁。

    手心下的小乳似乎是受了冻，颤巍巍地立了起来，齐策突然感觉一阵头疼，若不是林司衍身上酒味太重了，他倒有心思跟林司衍玩一把这样的情趣。

    林司衍似乎是累了，加之被暖水一泡，酒劲又上了头，靠着木桶昏昏欲睡。

    林司衍拉着齐策的手，不给他走。进来的内侍放完水，很快又安静地退了出去。

    齐策叹了口气，又给林司衍吹了两口。林司衍突然坐起来，将衣襟拉开，露出一大片白嫩的胸膛，许是喝了酒的缘故，胸膛处烧起一片薄红。

    齐策摸估着林司衍此时的心性应当变回了六岁，也不知是把自己当做了谁。

    齐策扫了一眼抬水进来的内侍，见个个都低着头，这边林司衍又不断摇着他催促，这才勉强朝林司衍的脑袋敷衍地吹了几下：“好了，不疼了。”

    齐策给林司衍轻轻揉了几下，而后拉上他的衣裳，“等会再揉。”

    “要你吹吹......”

    林司衍抓着齐策的手，不给他动，他歪着脑袋看着齐策，纤细的脖子似乎是支撑不住脑袋一般，小脑袋一点一点的，齐策这会儿也有耐心，静静地等他说话。

    “还疼......”

    林司衍见齐策半天不动，有些生气，拽着齐策的衣襟，仰头重复了一遍：“要吹吹......”

    林司衍似乎是真的疼极了，眼中还泛出了些泪花来。

    林司衍两眼泪汪汪地看着齐策。

    林司衍身上的酒味实在是太重了，像是在酒罐子里泡了一日一般，齐策有些嫌弃地给林司衍除衣裳。

    林司衍皱了皱鼻子，果然不再闹了，乖乖由着齐策给他脱衣服。

    林司衍皱着眉道。

    “疼......”

    齐策心中好笑，他看林司衍这模样，跟他六岁那年贪酒时遇着自己的模样差不多，又是要哄，又是要陪的。

    虽然这屋里燃着地龙，但依着林司衍这破身子，还是不能太大意。

    “这也疼......”林司衍抓着齐策的手按在自己的左乳处，道，“要揉揉......”

    齐策皱眉，莫不是刚刚真的摔疼了？

    林司衍摇摇头。

    齐策挑了挑眉，难得林司衍主动邀他一起沐浴。

    齐策眼皮微跳，若不是知道林司衍是喝醉了，他还以为林司衍是被哪个鬼怪附身了。

    “沐浴完朕再给你吹。”齐策道。

    “朕去给你叫太医来看看。”

    半响，林司衍才道：“那你陪我一起沐浴。”

    但他没兴趣陪醉鬼一起洗鸳鸯浴。

    齐策又按下一处，再问他，林司衍又是摇头，等齐策按完一圈后，基本断定这醉鬼是在说醉话。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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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策无奈，怎么喝个酒还喝回去了，这些年来半点酒量也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