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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见到这个烙印时，林司衍只是觉得似曾相识，还没想出来到底是什么，但那夜看到何瑜肩上的飞燕胎记时，林司衍若再认不出来，那真是瞎了——那胎记图案与在藏书阁时看到的图案一模一样！分明就是已灭大燕的皇室继承人的胎记！

    为什么齐策一而再，再而三地护着何琛，为什么何瑜敢在御书房同齐策动手，为什么十一能在皇宫畅通无阻地出入......

    “我确实不知你说的三人是什么，也未曾给你布过戏。”十一对上林司衍的双眸，目光坦荡，不似作假。

    “那我与你无缘无故，即便曾救你一命，你也早抵清了，为何还屡次帮我？”

    “这是我心脏的地方，你若不信，可剖开看看。”十一按住林司衍的手腕，有些吃力地强行将它按到自己心口的位置，感受到自己力气的流逝，十一心中了然，怪不得林司衍今日突然点起了熏香。

    齐策、何琛、十一，他们三人根本就是一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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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何琛就是雁皇之子！因为他与齐策就是表兄弟！因为十一就是何琛的暗卫！

    “我不知。”

    “只是我不明白，我当初一个连品阶都没有的小宦官，你们三人谁随意伸个指头都能将我捏死，费下心思布下那么大一盘戏给我看，究竟是为何？”林司衍心底失落愤恨交加，面上却丝毫不显，只是眼神愈加冷凝。

    “我并不知何琛的身份，也没有主子。”十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沉声道。

    林司衍冷笑一声，“何琛是燕皇的遗腹子，齐策又是他兄长，也算你半个主子，没他们二人，你当初闯入我屋里的戏能做足？”

    林司衍不清楚当年那场政变究竟发生了什么，但通过国史上的细碎记载也可推出是王太后从中作梗，才让先帝更加坚定了灭燕的决定，也才导致了之后先皇后的一系列疯狂举措。

    林司衍神色一怒，将手中的匕首向前递了一分，锋利的刀刃瞬间划破脆弱的皮肤，掺出几点血珠，“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大燕存，暗卫生；大燕亡，暗卫死。如今大燕既亡，你师傅却仍活于世，那必是背负着亡国使命，腾燕烙印......”林司衍自嘲一笑，“你师傅给你印了这烙印，又给你取了这名字，那你便是他，便要继承他使命，你当初来刺杀的是王太后，是吗？”

    十一沉默了，林司衍冷笑道：“回答不了？”

    十一目光沉沉地看着林司衍，他的眼睛比不上齐策深邃，也不如苏泊云的澄澈，神情却是极为认真的，仿佛眼中之人是珍重之人一般，林司衍被十一看得心头烦闷，眉心不由得蹙了起来。

    看他困兽一般挣扎，当真有那么大的乐趣？

    他好不容易打开心扉，将十一视作亲人，却原来是他自作多情了。

    “......我想帮你。”

    “......是。”

    林司衍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嘲弄道：“我凭什么信你？”

    十一解释道：“小南门处有一个隐蔽的地道，是先皇后偷偷命人挖的。”

    林司衍心中荒凉，不觉间眼角浸出一点湿润，沾湿了长睫，他不怪其余两人将他耍得团团转，只是，为何十一也如此将他戏耍？

    如此一来，所有的事情都明了了。

    林司衍冷眼睇着十一，摆明了不信。

    林司衍问道：“那你如何能在宫中出入自由？”

    第128章

    “三人？”十一眉头一皱。

    “我当初并非刻意隐瞒......”

    “我只问你，是与不是！”林司衍厉声打断十一。

    “燕十一是我师傅不错，我当初入宫杀的也是王太后，但只是完成师傅所托，我不属于大燕，自然也没有主子，你口中的齐策与何琛，我并不相熟。”十一停顿了片刻，又道，“即便燕皇真有子嗣在人间，那也不是我的事。”

    腾燕烙印如誓言，烙印在，誓言在，林司衍心底发笑，好一个燕十一卫！

    “先皇后挖密道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