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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慢慢跪了下来，以手撑地，缓缓爬向齐策。

    “这又不肯了？”

    即便林司衍之前在屋子里练习过怎么用嘴解开腰带，但那时毕竟只是架在桌子上来解，桌子是死物，可以任他挪动，而齐策是活的，他端坐在龙椅上，屹然不动，这难度又有些不同了。

    艳红胜血的肚兜，脂白如玉的肌肤，不知该说是那玉肤衬得红肚兜更艳，还是那红肚兜衬得玉肤更白。

    他对房中的那些情趣并不是很乐钟，除了特别固执的一些事情外，他对林司衍可以说是很宽容。

    林司衍扯开下裳，里头早已半硬的龙根便跳了出来，正好跟林司衍的鼻尖打了个招呼。

    下裳没了系带，便松松垮垮地垂了下来。

    漂亮的蝴蝶骨凸显出来，随着林司衍的爬行一高一低，起起伏伏，像是只正欲腾飞的白蝴蝶蒲扇着双翅。

    齐策收回目光，取下林司衍口中叼着的梅枝，目光沉沉地凝着他，问道：“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纤长细白的手指跳跃在衣侧，扯落一个个系绳，深紫色的宦官服没了支撑，慢慢滑落下来，堆叠在地上，接着是同色系的中衣、下裳，而后是雪白的里衣。

    林司衍看到齐策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却没有理会。

    齐策此刻脑中只能想到这几个字。

    ——花艳，衣艳，人更艳！

    艳红的肚兜上绣着朵朵娇艳的红梅，与林司衍口中衔着的梅枝交相辉映。

    林司衍这样何止是好看？

    再后方，系着一根小小的红绳子的细腰，被同样艳红色小裤包裹着的翘臀……

    林司衍随手抽出一只开得最艳的叼在嘴里。

    林司衍不紧不慢地脱着，指尖灵活地穿梭在一个个系绳中，动作优雅，看着不像是在脱衣服，倒像是在弹奏乐曲。

    五步一盏的烛火，照得御书房灯火通明。

    林司衍看着齐策手中握着的梅花，有一瞬的黯然。

    最后一件里衣落地，看到的却不是平坦光滑的胸膛，而是一件艳红的肚兜！

    林司衍试了几次都没咬到暗扣，渐渐有些不耐烦了，他眉头轻蹙，干脆咬着腰带一把扯落。

    但齐策惯来喜怒不形于色，他将惊叹尽数收进幽瞳里，淡淡扫了林司衍一眼：“既然如此，那便自请去囹圄听候发落吧。”

    肚兜遮蔽不及的肌肤裸露在外，白莹莹一片，犹如上好的羊脂玉，烛光弥散，打在光裸的肌肤上，晕出点点光辉。

    饶是齐策见惯了人，也不得不在心底叹一句，林家的男儿，确实好风骨。

    林司衍自顾自地站起来，目光扫过一旁的景镇瓷花瓶，他抿了抿嘴，径自走过去。

    林司衍垂下眼睫，没有说话，而是用行动来回答。

    “奴才认为……皇上会更喜欢奴才另一种请罪方式！”

    趁齐策愣神的功夫，林司衍就已经爬行至他面前了。

    他双手搭在齐策的大腿上，伸长了脖子探向齐策的腰间。

    花瓶中插满了开得娇艳欲滴的梅花，花有五瓣，朵朵红艳如滴血，暗香浮动，沁人心脾。

    但林司衍听后很是反感，他提过几次林司衍依旧是那个态度，便作罢了。

    林司衍却依旧跪着不动。

    他之前提过让林司衍穿上女人的肚兜，林司衍皮肤白净，他那时想，林司衍穿上肚兜肯定很好看。

    简直是惊艳！

    林司衍下意识地想往后退，但很快他又停住了。

    齐策原本还漫不经心地看着林司衍动作，此刻却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身子不自觉地前倾了几分。

    他当年摘了一枝桃花，想要送给苏泊云却不得，如今又是送花，接的人却是齐策。

    明明这人是跪着说话的，明明这人口口声声自称着“奴才”，却让人感觉不到半分卑微，或许是那清明的眉眼，或许是那挺直的脊梁，看着反倒更像外头的玉树琼枝，冷傲矜持。

    但此刻他看到林司衍真的穿上肚兜后，有些后悔当初没强硬点让他穿上的同时，还发现自己判断错了。

    第82章

    御书房的花每两个时辰就会更换一次，保证都是新鲜悦目的，且摘下来的梅花都会经过宫女细细的裁剪擦拭，所以林司衍即便是将花叼在嘴里也并不觉得很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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