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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过程中，齐策的眼睛始终看着林司衍的眼睛，林司衍初时还能坚持着与他对视，但后来便摆阵了下来，垂下了眼，他被齐策这般露骨地看得有些羞耻，抬手想遮挡，却不知该遮挡哪里。

    林司衍很白，近乎白得有些羸弱，许是林司衍瘦，所以他的锁骨便更加地显露了出来，却十分漂亮，像是栖息着的蝴蝶，美丽而又安静地趴着。

    齐策这次是完全清醒的，没有醉酒，没有药物，他轻轻一扯，便将系着的绳带扯开了，而后手有意无意地沿着林司衍精瘦的腰肢向上划，接着解下一个绳带。

    林司衍听得这话莫名其妙，他怎么就不会害羞了？

    林司衍的身子有些僵硬，那是对齐策的触碰本能的反应，那晚的影响太深，深得他如今对齐策的触碰还有些抵触和害怕。

    “别怕，朕今次不会让你痛的，放轻松。”

    林司衍身上的衣裳还是湿的，水珠滴滴答答地跌落，随着齐策的行走，在地上蔓延出一条细小的水痕。

    “啊——”

    不是他有自虐倾向，而是这般缠绵悱恻的轻柔，将他的感关无限放大，更加担忧接下来的发展，像是断头前的饱饭，死神前的安慰，明知结果更是惶惶不安，倒不如速战速决，况且，这也不应该是他与齐策相处的模式，林司衍向后挪了挪身子，想躲开齐策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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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策看着这对锁骨，喜欢极了，他在锁骨处流连不已，轻轻啃啃舔舔了好一会，才恋恋不舍地接着向下。

    不知道这动作怎么取悦了齐策，他伏着身子，故意压低声音在林司衍耳边说道。

    林司衍的衣裳已经尽数被齐策给剥了下来，像个初生儿一般一丝不挂地呈现在齐策的眼中。

    林司衍胸前一痛，不禁叫了出声，齐策竟是拿牙齿磨咬他的乳首，另一边也没被闲置，被他用手搓弄拧捏着，齐策力道不轻，弄得他胸前的那两颗小东西迅速红肿了起来，他痛得眼睛都沾了些湿润，原想忍着，最后还是拿手去推了推齐策，期期艾艾道：“我……痛，别咬了，皇上……”

    他的耳朵有些敏感，齐策说话时呵出的热气全喷进了他的耳里，痒痒的，不禁让他有些战栗，林司衍稍偏了偏头，他几乎都能感受到身上的鸡皮疙瘩在一个个冒出来欢舞。

    齐策将人轻轻放在床上，烛光明亮，林司衍能清晰地看到齐策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烛光映在齐策黑漆漆的双眸中，像是跳跃着欲望火苗，火苗中，是黑发凌乱、脸色绯红的自己，似纯似媚，活像是古时候浴火而生的妖精。

    细细密密的吻落了下来，可这温非但没能缓解林司衍的僵硬，还让他更加心慌，他看过一些话本，书中说水乳交融如何如何欢愉，但他觉得那只是存在于男女之间的，若是两个男子，不说上方的人会不会很欢愉，下方的人肯定不会好受，犹如开膛破肚一般的感受，怎么会好受？

    齐策感受到了林司衍的僵硬，猜想到他是想起了那夜不好的感受，于是更加温柔地吻着林司衍的身体。

    第31章

    “你也会害羞吗？”

    真是生得一张好脸，林司衍有些自暴自弃地看着齐策眼中的自己，暗暗自嘲。

    齐策覆了上来，林司衍的身子被一寸寸压低，直至平躺在明黄的锦被上。

    林司衍能感觉到齐策抵在他小腹的粗大家伙，硬得很，他想应该也是强忍着的，但不明白齐策为何就是要这般磨蹭，既折磨自己，又折磨他，林司衍想让齐策直接来，不要再这般作弄他了，但他又不好开口。

    齐策估计也是察觉到了他的异样，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不退反进，叼着林司衍的耳垂，将其含进口中，甚至伸出舌头舔舐他的耳蜗。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林司衍此刻倒是希望齐策像那晚那样粗暴些的好。

    林司衍狠狠抖了抖，将脑袋偏向另一边，不想去看上方的人，齐策也不恼，含着林司衍的耳垂把玩了一会便顺着脖子向下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