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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耀给不出答案，“那能怎么办，你儿子的性格你还不知道，说了他能听吗。”

    对于这个问题，秦泽汐没有任何迟疑，早已想的清清楚楚，“我打算一直瞒着你。

    他心中有些东西在沉淀，有些东西在酝酿，有些东西在发人深省。

    “为什么应该知道。”

    “不准备。”

    秦泽汐拉住时灿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你说爱我，会因为我拥有别人的心脏而改变吗。

    原本只是想门前厮混，却没想直接登堂入室。

    动静太大，以至于惊动了书房里的父亲。

    “我们就任由他受苦吗。”

    或者说……因为是林仰的心脏，所以你应该知道。”

    时灿点头，又问：“你……不觉得我应该知道吗。”

    秦泽汐为时灿找了干净的浴巾和拖鞋，让他洗个澡，“你身上都湿了，有什么话，出来再说。”

    母亲摇头，“不是不舒服，是心疼他。”

    楼梯弄脏了等会儿记得收拾，别让你妈动手。”

    人之砒霜，我之甘饴。

    “我睡沙发。”

    如果你不是意外听见，这辈子都不会知道。”

    我手术后一段时间就知道了。”

    水声作响，秦泽汐坐在沙发上，呆呆望着紧闭的卫生间门。

    “不是生气，我只是需要点时间。”

    秦泽汐起身踱步，沉默许久甚至不敢开口跟他要求一起睡，“你生气了。”

    他握紧双拳，用极其克制的声音开口：“是他的。

    “早就跟你说了，孩子大了管不住，什么想法都是他自己选的。”

    母亲看他动作莽撞，忍不住出声制止，让秦泽汐慢点。

    .

    .

    一切都太快了，想不清楚。

    .

    看着两人进屋，母亲走到秦耀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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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话没有进行下去，两人都处于震惊之中，实在难以理清思绪。

    “你……”时灿走到秦泽汐面前，想了许久问出第一个问题，“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我。”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秦耀站在书房门口，打量秦泽汐与时灿，片刻后开口：“哪有这么晚请人来家里的道理，没规矩。”

    .

    不知过了多久，时灿出来了。

    时间不早了，时灿主动从床上拿起一个枕头。

    他清了清嗓子，又对秦泽汐说：“请人来家里，至少应该先准备热茶和拖鞋。

    秦耀展开手臂将她揽入怀中，“看着不舒服了吗。”

    虽说不应该请进屋，但秦耀也没有下逐客令。

    “都是给他宠坏了。”

    秦泽汐不敢看他的眼睛，怕自己没勇气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