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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时灿摇头，转而与秦泽汐对视，“我把纪录片拿给我妈了，所以我在想她看过是什么想法。”

    艺术馆的小型放映厅里，时灿坐在秦泽汐身边，成为了第一批观众。

    一如秦泽汐评价的那样，纪录片的成片令人惊艳。

    .

    秦泽汐起身，整理衣服后主动与时灿手拉手，“什么时候给她的。”

    我理所应当认为是模特这份职业带给她的，所以她应该停止，但突然有一天我发现，这些都是我强加给她的。”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走出放映厅。

    平等的视角，阐述芸芸众生，包罗万象。

    她选择采访一位父亲，一位最终接受女儿赤身裸体的父亲。

    她还没给我任何回信。”

    可事实上‘外人’根本不在乎她，她也不在乎那些人。

    一体两面，全部都由当事人讲出，所带来的“对比”远比说教更为深刻。

    不用说，自然是秦泽汐的杰作。

    “当然不是阿姨的错。

    这份再造之恩，阿姨就跟我亲妈一样。”

    身体里某一个开关开启，一切就都顺理成章。

    时灿任凭秦泽汐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一是最近没有工作，二是管不住他，也不想管他。

    “你提到‘专属模特’。”

    和解？时灿不敢想，只求能彼此多一些了解与体谅，“其实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不是我妈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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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泽汐开口，趁着其他人不注意，亲吻时灿的太阳穴。

    他们每个人出于不同的目的成为人体模特，绝大多数都不能被家人及周遭世界所理解。

    .

    “没消息就是好消息，没准阿姨看过之后正在想怎么跟你和解。”

    像个偷吃成功的孩子，满眼喜悦。

    纪录片结束，周围的观众纷纷离开。

    这是苹果高明的地方——

    “想什么呢。”

    他带着他往卧室走，同时仰着头问：“你到底什么时候答应做我的专属模特。”

    这位父亲还满眼泪水的说，“我总是教育她，外人要是知道了会怎么看你，得多丢人。

    这位父亲淡淡的讲述，“痛苦、自责、愧疚、无奈，这些情绪充斥在我们家，以及我女儿的身体里。

    秦泽汐拖着时灿的屁股，让时灿的双腿夹住自己的腰。

    前天的，昨天的，还有今天早晨的。

    我的反对，对她来说就是全世界都在反对。”

    阿姨能把你生得这么好，然后你出现在我最黑暗的那一刻，让我有了坚持的动力。

    苹果以客观的视角对几位人体模特的故事进行讲述，他们的生活节奏，他们在工作过程里所获得的成就，他们在被家人发现之后面临的处境。

    时灿低着头与他接吻，再无心继续对话。

    时灿望着逐渐变黑的屏幕，若有所思。

    时灿是其中的一位，既不特别，也没有被区别对待。

    可即便如此，苹果亦没有对大众传达任何引导性思想，没有宣传人体模特的不容易。

    “你猜猜。”

    “就是前几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