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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秋不同意，是成年累月的事情了。

    陈秋没想到秦泽汐会说这些，有点意外的回答，“时灿……他没跟我说过这些。”

    时灿一愣，是……秦泽汐？他侧头顺着门缝往屋里撇一眼，只见母亲半躺在病床上，而秦泽汐搬了个椅子坐在母亲对面，拿着画笔在速写本上作画。

    三庭五眼，肯定特别上相。”

    时灿最初与她硬碰硬，闹得两败俱伤，关系一度降至极寒。

    时老师经常给我们当模特。”

    陈秋想了想，说：“我知道你这几天来看我是什么意思，你想劝我，希望我接受时灿的……职业，希望我能允许他重新当模特。”

    一幅作品的所有成就都归于画家，但是合适的模特才能成就画家，成就画作。

    “他……他不是都……”母亲欲言又止，说不出“脱衣服”或者“裸露”一类的字眼。

    后来为了避免正面冲突，时灿迂回扯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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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暖、感动、情绪溢于言表。

    秦泽汐一边动笔，一边对陈秋说，“阿姨，平时在美术学院上课，我们也都这样练习速写。

    “阿姨您别误会，我不是来劝您的。

    秦泽汐沉默一下，又笑着补充，“当然，也有些画家和我不是一个想法。

    母亲见时灿整日带在身边的都是些拍摄时间安排，因此也没有怀疑。

    时灿站在门口安静听着，心里是千回百转的心思。

    我朋友在楼上住院，我只是顺路也来看看您。”

    秦泽汐口口声声说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可该做的，能做的，一件也不见少。

    .

    他时间固定，上午来医院看母亲，接着去工作，到了晚饭之前再回来医院。

    秦泽汐抬头看向陈秋，连忙摇头，满眼都是真诚，“我们这个圈子里，很多模特老师的家里人都不太理解。

    陈秋的态度很明确，面对秦泽汐也没有改变，“有那么多职业可以做，为什么非要做这样的事情呢。”

    您看到那些售卖的艺术作品，大多数画家都会对模特进行选择。

    这才相安无事。

    就这一点来说，我很感激那些被家里反对，却还继续从事这一行的模特老师。”

    但要是作为拿画笔的我都不夸他，那还能有谁呢。”

    这几天参与纪录片的拍摄，时灿没提到细节，只说是影视行业相关的工作。

    母亲临出院前一天，时灿提前几小时回来，与主治医生商量陈秋后续复查的细节。

    这行为看似聪明不少，实则骗人终骗己，问题依旧在那儿。

    我管不了别人，但我觉得时老师特别敬业，对自己的要求也高，职业素养非常好。”

    医生先是浏览各项报告，接着交代时灿注意事项。

    从医生办公室出来，时灿将身走到母亲的病房门口，忽然听见门里传来说话声：“阿姨，您的五官长得特别标志。

    “时老师随您长。”

    “时老师肯定不会说，他哪能跟您夸自己。

    秦泽汐心领神会，笑着解释道：“时老师是不是都没跟您仔细说过？人体模特有很多种不同类型的工作，绝大部分都挺辛苦的，保持一个姿势长时间不能移动。

    气质、身材、各方面都得看对眼，挺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