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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泽汐不吭声,安静的做个聆听者。

    《Seamas》、林仰,这些缠绕在时灿周身的字眼忽变得索然无味,全不及秦泽汐来的有吸引力。

    时灿的话断断续续的,不知从哪里开始,亦不知去向何方,“你说我们在画展见过,我很认真去回忆,但是完全想不起来。

    当年《Seamas》经历过一系列的巡展,而秦泽汐决定买画之后,还经历了说服爸妈的过程。

    哪怕一分钟也好,看一眼也罢。

    两杯酒下肚,时灿微醺的说,“还记不记得,你说我不去较真求证,是因为我不在乎……”秦泽汐反问,“不是吗。”

    两人的话题以《Seamas》开始,却不知怎么落在了秦泽汐身上。

    “想不起来没什么。”

    说到底,一切都和林仰有关,仅与他有关。

    关于当年那些画展,时灿记得的不是与林仰有关,就是些让人印象深刻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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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冷的月光轻轻亲吻两人的脸颊,而酒精则熏红了脸颊,产生些许温度。

    他说,我和你一起怀念他。

    比如,一对情侣曾在林仰的画前求婚成功,男孩子牵起女孩子的手,许诺未来几十年的陪伴与依靠;比如,一位女性在躲在画展的角落泪流满面,拿着电话小声嘟囔“移植”一类的字眼;再比如,一个男人因为观看画作太过专注而忘记时间,导致他的助手必须以广播寻人的方式来找他;……时灿早已忘记这些人的长相,能记住细节,也不过是因为引起了他与林仰之间的讨论。

    多希望能回到过去,时灿便能从林仰身上分一点精力,然后去竭力寻找站在自己身边那个绝望而痛苦的灵魂。

    他想对十几岁的秦泽汐说,你未来会耀眼夺目,会让许多人倾心不已。

    一前一后,两人自然寻不到个确切的时间在记忆宫殿中定位。

    “是,也不是。”

    而我,也在其中。

    不仅如此,时灿还想去秦泽汐的房间看看,他想看看那张有些破旧的海报,想看看书架上琳琅满目的手办,想看看衣柜大门夹着的衣服角究竟是一件T恤,还是一件卫衣。

    记住这一点,我就可以用‘不在乎’对‘不敢’进行伪装。”

    一言点醒梦中人。

    所以,拜托你好好的活着,努力的活着。

    “你动过手术,所以从来不会让自己喝醉。”

    时灿笑了一下,声音越发无奈,“那时候我不敢求证,因为不知道会得到什么结果和答案。

    随着时灿不断在秦泽面前袒露,有些压着他喘不过气的东西也开始消散,而时灿心中那份带有“过去时”标签的爱,也在悄无声息之中化为“怀念”。

    回过神时,时灿已经有些醉了,而他惊觉此时此刻只想听秦泽汐说他自己,说起过往那些时灿不知道的事情。

    比如目睹了求婚男女,时灿与林仰讨论彼此对婚姻的想法和概念。

    “最开始,我怀疑你和林仰有关。

    我相信他是你的偶像,但我觉得那不是全部。”

    除此之外,时灿更想探索秦泽汐的精神世界,想知道数学之于他是何种吸引力,想了解参与商业项目的秦泽汐以何种姿态与对手交流,想聆听除过开朗向上的一面之外,他还有怎样的失落心事。

    我甚至不知道《Seamas》是哪一天卖出去的。”

    重要,时灿没将这两个字说出口。

    好多年之前的事情,秦泽汐压根不计较,“那些不重要。”

    说不清是什么关系,就是觉得冥冥之中有所联系。

    我不知道自己是希望你与他有关,还是与他无关……我只需要和自己强调,你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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