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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方害怕，另一方的气焰便更胜一筹，“你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

    林仰指尖越发用力，说话的同时，嘴唇划过时灿的脸颊，慢慢落在时灿的嘴角上。

    忽然，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刺进时灿的脖颈，直直插入他的动脉。

    又是梦。

    时灿咬紧牙关，不让任何“享受”从嗓子口里泄出来。

    我还说，我想和你去游乐场，去旅行、去约会……”“我记得！”时灿不想听，因此扯着嗓子打断，“我记得，从没忘记！”时灿当然记得，不止是“记得”，他不敢忘，不能忘，也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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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骨缝间夹着腐败不堪的皮肉，像是被人生生撕碎……时灿猛然睁开眼睛，径直坐了起来。

    “我……”时灿借由最后些许氧气，艰难的服从本心，“我……喜欢。”

    当下眼前的人，让时灿感到害怕。

    这就是你，这才是你。”

    “回答我，还记不记我说过什么。”

    他下意识想摇头否认，可身子却动弹不得，心里更有一丝抗拒。

    四目相对，浓烈的欲望在视线中传递。

    眼前的人变成了林仰，而他视线中不止是冰冷，还有与他格格不入的怒火。

    扼住咽喉的手慢慢放开，时灿大口呼吸，“咳咳……咳……”一瞬，那还未收回去的手掌变成了佝偻白骨，而时灿脖颈上的伤痕正是被血肉模糊的指节刺穿。

    秦泽汐的手指攀上时灿的咽喉，取代了那毫无感情的白布，“你喜欢这样，是不是。”

    他以一记轻吻展开自己的誓言，“我说过，我想给你送花，然后和你去海边。

    “回答我。”

    温热咸腥的血液流进嗓子口，呛得时灿想吐，疼的他想哭。

    “我不喜欢。”

    时灿不断咳嗽，有那么一瞬甚至觉得自己会被林仰掐死。

    时灿眼前一片模糊，看不清秦泽汐的脸颊，更看不明白他略带冷漠的表情。

    林仰抬高声音，更严厉的质问：“怎么敢享受，怎么敢喜欢？”“我……”时灿敲打林仰的手腕，想挣脱桎梏，“我……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时灿一遍一遍道歉，泣不成声。

    你喜欢这样。

    秦泽汐用他的眼神说，用他的嘴唇说，用他指尖的力度说。

    “我……”时灿喘不上气，脸颊绯红。

    “求……求你……”时灿泣不成声，连自己的手都被染成了鲜红色，“我不会离开你……求你……”林仰眼中的怒火因这哀求声而缓缓平息，他的视线渐渐恢复克制冷漠。

    “既然你没忘，那怎么敢和别人做这些事。”

    时灿脖颈被勒，动弹不得。

    林仰又一次变为了皑皑骷髅，比上次更为迅速。

    他抓着林仰的手腕，不断挣扎，“我不会……不会离开你。”

    在时灿的印象中，所有强烈到具有攻击性的情感，都与林仰无关。

    随着这声有力的质问，时灿脖颈上的压力更重了些，连最后那点氧气也一并被夺走，“你要离我而去。”

    林仰顺势前倾身体，用自己的额头抵住时灿的额头。

    “你终于承认了。”

    秦泽汐将他紧紧搂入怀中，凑到时灿耳边低声细语，“你喜欢，你明明喜欢。

    忽然，时灿被重重推倒，一道黑影压了上来。

    “放开我……求你，放开我。”

    钻心的愉悦啃噬时灿的筋骨，他的皮囊，他的脊椎，甚至连他的灵魂都浸泡在酥麻的蜜*之中。

    他，不想否认，不想再被枷锁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