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3(2/2)
酸是没错,涩也不假,可时灿的心境完全不同。
指腹划过太阳穴,肌肤相亲如触电一般。
时灿情绪混乱,牵一发动全身,连气息都乱了。
那是满怀崇拜,而时灿能想到的只有更加努力达到对方的要求。
秦泽汐不是林仰,而时灿与他之间压根不存在距离,打从一开始他们就亲密无间,就没有旁人插足的余地。
只是有些感情不受控制,而理智里“大可不必”四个字毫无意义。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时灿心中没有十年前的卑微踟蹰,此刻充满了浓浓的占有欲,以及连自己都感到意外的怒火。
时灿移开视线打断他,深呼吸的同时后退些许,主动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我自己能回去,你和小田去忙吧。”
只是他以解构人体的角度来看待模特,自然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那时的林仰只当君子兰是旧认,因此巧妙避开对方的手指。
下午小田有个活儿,我——”“不必。”
其他的,不敢僭越多思,怕自己配不上.当下,空时交错,时灿心中亦萌生出不少炽热的情绪。
田颂赶紧将时灿的外套给他拿过来,既积极又主动,学习的态度也没得说。
秦泽汐见时灿呆在原地发愣,走上前轻轻推他的肩膀。
然而,罪魁祸首竟全无察觉,还在出声催促,“咱们中午去吃什么?我先跟你吃饭,然后送你回家。
秦泽汐的眼神也必须一直跟着时灿,全心全意把他捧在手心里。
他的情绪,不冲着田颂,全落在秦泽汐的头上——好似小秦就只能是他的,他的助理,他的陪伴,他的暖床宠物犬,他的暖心小火炉。
时灿不喜欢这种不自控且极为冲动的感受,他想干什么?想在大庭广众吻他,想在此时此地撕扯他的衣服,想以唇齿的温热包裹他的身体,想与他毫无缝隙如榫卯契合,让周围一切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田颂是什么样的人?时灿聊几句就清楚,哪里犯得着过心伤神。
到底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然这般在乎秦泽汐?.“走吧,收拾好了。”
成年人的相处之中,讲求因缘际会,念叨分寸感恩,哪里来的“理所当然”?时灿自诩在怀里揣着一颗冰块般的心,回过神时竟然被秦泽汐捂热了、融化了。
时灿说了声“谢谢”,随即看向不远处正在整理东西的秦泽汐.怎么就因田颂的出现而想起过往故人呢?当年,因为君子兰的出现,时灿察觉到心中对林仰萌生的爱恋,越发惴惴惶恐。
两人对视,君子兰神情里有着说不出的暧昧,藏不住的情韵。
可他没想到,林仰摇着头说不必,还说,我看上的人,舍不得别人画,我要自己教。
林仰指导学生画画,结束之后与君子兰闲聊。
作为画室的老师,君子兰大可不必坦露身体充当模特。
林仰抬起手指,帮时灿整理额前的头发。
很浅,很淡。
他对林仰说,要不你把他留在工作室里,我教他,怎么样?君子兰如是开口,大抵为了帮林仰分担些许,同时也想寻得更多共同话题。
一瞬,情绪在时灿胸膛里积攒晕染,浓的似血,热的像火。
耳边想起学生呼唤的声音,时灿这才回过神,茫然从记忆中走出来,“你说什么?”“我说时间到了,咱们下课了。”
时灿点头,活动有些僵硬的肩膀,进而整理衣服站起来。
他与他对视,笑了一下。
时灿清了清嗓子,微微抬起头打量秦泽汐的脸颊。
君子兰轻拉林仰的手臂,说话的时候露出不经意的笑.“时老师,可以了。”
二十出头时,时灿不敢明目张胆的妒忌,到了将近三十岁,竟滋生如此幼稚且无所适从的心思,怎么还越活越回去了。
君子兰笑了,接着转而望向时灿。
相似的场景之下,难道又是因“难以靠近”带来的酸涩之感?不,完全不是。
秦泽汐如此许诺,可他没做到,时灿理所当然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