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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灿压低声音没有回头，走到床角时伸手轻拍秦泽汐的脚腕，以试安抚，“你继续睡吧。”

    秦泽汐敢这么“演”，便是咬定时灿不忍说重话伤他。

    他找不到体面的理由，因此说出的话既蹩脚，又不可信。

    两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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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灿点头，最近的工作少之又少，怎么可能忘了。

    去哪儿。”

    我们学校的课，记得吗。”

    揣着明白装糊涂。

    啪……简单的六个字，倏得击中了时灿的心脏。

    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发呆，一个人去往画室，一个人结束让人疲惫的工作。

    小秦助理伺候在身边之前，时灿经常一个人去，一个人回。

    想想这年轻人进步飞快，没花多少时间便做到了知己知彼，一点都看不出之前“赌一把”都胆怯的样子。

    还有点如释重负，以及对自我的厌恶嫌弃。

    时灿微微摇头，随即与秦泽汐四目相对，“这段时间我工作比较少，你可以不必总在我家里过夜。”

    “你该不会是想用这种方式跟我拉开距离，然后拒绝我吧？”小秦助理头脑灵光，察觉到时灿的意图直接以玩笑点破，而后不以为然来到他面前，补充说：“我话说清楚，晚上不在这里过夜，不代表我会减少与你的相处时间。

    “怎么起来这么早。”

    “没事。”

    他一动不动陷入沉思，直到咖啡完全凉透，窗外的太阳缓缓升起。

    “如果……我是这个意思呢。”

    挺轻松。

    他淡淡补充，说：“你离不开我了。”

    都快三十岁了，怎么还在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面前“作”，真是讽刺。

    秦泽汐笑的明媚动人，就如窗外暖化严冬的朝阳，他的声音玩笑中带着认真，坚定里又透着卑微。

    秦泽汐没给时灿回嘴的机会，转身朝着屋里走，“我换衣服了，今早有课。”

    准确的说，这几年的大多数时间里，他都是一个人。

    酸涩，庆幸，失落。

    时灿为自己冲了杯咖啡，而后安静的坐在餐桌前。

    “你不是。”

    秦泽汐一愣，没立即接话。

    “好，一言为定。”

    秦泽汐比了个“OK”的手势，扬起眉毛问时灿：“鉴于你可能想要拉开距离，那今早你自己去我们学校，怎么样？”时灿“恩”了一声，可以。

    时灿点头，端起冰冷的咖啡喝了一口，嘴里是苦的，心里则是说不上的味道。

    时灿移开视线，意味明确——想要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一些。

    秦泽汐敞着胸膛从房间走出来，他一边打哈欠，一边揉了揉自己略显凌乱的头发，“有什么事吗。”

    秦泽汐“嗯”了一声，含含糊糊道，“那你快点回来，我……”话还没说完，年轻人已又进入梦乡。

    秦泽汐反应几秒后答应下来，主动又编了个更为“合理”的理由，“正好最近阿姨也对你有些不满意，万一她再过来看到我，肯定也不开心。”

    有些时候，甚至连话都不用说。

    一个人时间久了，好像无人陪伴变得理所应当。

    难不成秦泽汐是为了工作才留宿于时灿身边的？“行，我知道了。”

    行吧，还不是时灿惯出的“毛病”？自己种的因，自己尝尽果。

    走出两步，秦泽汐回头看向时灿：“对了，你今天也有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