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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言辞与故事中的那些无异,多的则是成年累月的疲惫和焦虑。
秦泽汐余光和时灿的视线交会,而后清了清嗓子说,“我给陈阿姨倒水。”
“到底什么时候又开始了?还是这几年你都在骗我?”“我……”时灿终于开口,觉得既然被发现了,也没必要再说谎。
准确的说,是时灿母亲在发难。
可以说大多数裸体模特的家人都看不上这个行业,甚至是强烈反对亲人从事其中。
他轻手轻脚走到卧室门口,探头望向客厅。
“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为什么还要做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母亲情绪上来,看着时灿皱眉质问:“你每个月打给我的钱,就是这样换来的吗。
只见陈秋一手拿着秦泽汐的画作《欲情》,打量片刻确定画中人,随即抬高声音,更为激动:“你说的工作就是这些?你不是早就不做这些了吗!”“……”时灿没有回答,难以解释。
在旁人眼中,裸体模特约等于用自己的皮肉挣钱,道德败坏。
几年前,陈秋发现时灿的性向,之后还发现他做裸体模特。
秦泽汐整理了一下头发,做了十足的心理建设。
旷日持久。
与丈夫离婚,独自照顾十几岁青春期的孩子,陈秋经历的比想象的还要多。
自此,母子便开始了一场拉锯战。
作画之人因美轮美奂的作品而名声大噪,其中的模特却无人问津,甚至一直活在阴影之中。
缺乏前期了解,此时便难以应对。
如果是这样,那些钱我不会要。”
他们是艺术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为画家提供灵感和构思。
说完,秦泽汐快速洗了个杯子倒入温水,然后转身朝着里屋去。
模特圈子里,这是常有的事。
可到头来,画作的褒奖都归于艺术家。
时灿的母亲,不过是众多“家人”中的一个罢了。
关于陈秋,时灿对秦泽汐提起过,但浅尝辄止、隔靴搔痒,压根没说任何可以参考的内容。
秦泽汐曾看过一个新闻:一副得奖油画中的裸模被旁人认出来,导致模特生活受到影响,连在小学教书的工作都难以保持。
女孩子被无数家长窃窃私语、冷嘲热讽,骂她不像老师,没有一点为人师表的道德底线。
双方都累了,做儿子的看着母亲不断憔悴,索性选择欺骗,省去了口舌。
母亲理解不了儿子选择的职业,儿子则无法说服想法与自己完全不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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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屋收拾被褥,而后脱掉睡衣换上T恤,秦泽汐的动作一气呵成。
伴侣因为知道了真相而分手离婚,父母因被指指点点而斥责愤怒,还有些少不经事的孩子因家长从事裸模行业而抬不起头,被人戳着脊梁骨。
“你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声音具有穿透力,还夹杂着一言难尽的愤懑,“我以为这几年你学乖了,为什么又开始和其他男人纠缠不清?!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和那个助理……”秦泽汐听不清楚,不知是阿姨有意放低了自己的音量,还是怒其不争说不下去了。
他们怕被认出、无法对亲近的人放下心防,需要隐瞒职业躲过旁人的有色眼镜。
时灿的母亲不同意他做模特,难怪看到那幅画会怒上加怒。
他正打算走出去,忽而听到客厅中起了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