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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

    时灿与他对视，先前的无所适从因肌肤相亲而忽然消散。

    “不好意思，请让一下。”

    秦泽汐生命力顽强，哪能因没有说出口的婉拒而败下阵来。

    鉴于现在我把‘喜欢’说得明明白白，以后我在你身边的时候，你都得考虑跟我发展成情侣的可能性。

    我喜欢你，与喜欢一个与我无关的人不同。”

    时灿下意识往斜后方撤了一步，而秦泽汐则张开手臂，拦住他的后背将他带入自己怀中。

    我希望可以把我喜欢的人放进画里，我希望可以让我喜欢的人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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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人这般郑重其事，看着时灿目不转睛。

    若时灿是二十出头的年纪，若他没有经过这十年的种种，这事很简单，很单纯。

    内心不够强大的人难以支撑自己的感情，更没有能力去爱对方。

    时灿点头，“明白了，我要是这么想，就是欺负你了。”

    沉默倍感煎熬，两人之间的空气安静了片刻。

    秦泽汐这样优秀俊朗的年轻人，怎么能不让人喜欢？时灿看到他的第一眼，不就“色迷心窍”栽了跟头吗。

    他收紧手臂，凑到时灿耳边说，“因为我喜欢你，所以在我面前你可以肆无忌惮，你可以高高在上，你可以继续对我爱答不理。”

    可直到林仰离开他，时灿这几年才意识到，感情这东西很有意思，首先得是自己的。

    “我能为自己的感情负责，但我更希望可以与你经营一段感情。”

    时灿原是赞同的。

    秦泽汐移开视线笑了一下，嘴角虽然上扬，可那滋味分明是苦的，是涩的。

    “当然，还是特别‘渣’的那种欺负人。

    时灿用柔美动人的视线看着秦泽汐，不知这小影帝又“演”哪一出。

    “时老师，我可是跟你表白了，你不能欺负我。”

    他视线中有期待，有不安，有激动，还有紧张。

    “怎么说自己是‘鸭’？”“什么？！”“你就算是，也是柯尔鸭！”秦泽汐勾起嘴角又笑了一下，压低声音继续开拓自己的“战场”，全靠演技那种，“对了，你可别指望以‘开除’的方式赶走我，行不通。”

    “你这是赶鸭子上架。”

    喜欢，自然是有。

    可现在，这份喜欢没有经过深思熟虑，不知应往何处而去。

    看展的游客在两人身边开口，嫌他们挡住了正中间的那幅画。

    不过我做人很公平的，我允许你有点自己的小秘密。

    时灿不忍他失望，端着声音开口，“我……”感情容不得半分犹豫，有那么一点便是勉强，更何况，时灿脸上写着“很多点”。

    明明是心酸无奈的话，怎么就能让他说得既调皮又可爱？“但是，你不能指望，更不能要求我跟你保持纯洁的肉体关系，我对你一定有非分之想。”

    秦泽汐见时灿没有接话，清了清嗓子忐忑的问，“时老师，你……喜欢我吗。”

    你不用把每次的考虑的结果都告诉我，只需要把比较重要的、或者能改变现状的告诉我就行……其他，我可以不知道。”

    “我明白了。”

    俗话说，感情是两个人的事。

    缘太浅，虽入了眼、淌过心，时灿依旧不知怎么回应。

    秦泽汐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倒是懂了时灿将近三十才感悟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