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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此，两人之间开启了一个再无反抗余地的开关，往后的十年只能循着最初的轨迹，一条黑走下去。

    之所以会说到《Seamas》的不完整，主要是丁乙用这幅画举例，阐述创作过程中的取舍问题——有时一张作品完成，局部好于全局。

    时灿爱着那初成品，觉得足够生动，喜悦之情填满了他的心脏。

    更加不想。

    林仰手下的力度充满了征服欲，而他骨子里的执拗又压得时灿喘不过气。

    有些时候，时灿觉得自己就是《Seamas》，原本存在着一丝光亮，然后被林仰硬生生裁去，直至今日，难以更改。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施予庇护的那一方不曾退缩，而被牵制的人亦不忍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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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 你真的不想看我的画吗。

    秦泽汐的双臂如他口中的“枷锁”一样，禁锢着时灿。

    《Seamas》完成之初，画面里的时灿只露出手臂与胸膛，整体呈现过度效果——希望在右，以微光进行演绎。

    适舍则当舍。

    他对初成的样子不满意，修改舍弃一半之后，只留下了这部分。”

    采访以问答形式发布，里面提及了一些创作概念和想法。

    代表希望的光可以非常细微，可以只是朦胧的一丝，但应该存在。

    时灿一惊，忽觉无所适从。

    他以左侧的初稿为基石，不断细化，加深那份阴郁冰冷的压抑感，将旧时乱入的光线完全剥离于画面，最终形成了现在的《Seamas》。

    时灿猛然一惊，回过神时已经抬头看向了秦泽汐。

    “如果对画作进行填充，右半部分加入些许微光，会比现在更加完美。”

    忽然，秦泽汐拉开双臂间的距离，指内的“画框”足足扩展为两倍大小，“我现在觉得《Seamas》少了一半，缺失了光。

    大庭广众之下，周围还有不少人，秦泽汐这是要做什么？“别动。”

    “……”时灿与秦泽汐四目相对，思绪则疯狂飘转。

    时灿对秦泽汐提到的微博有印象，取材于“丁乙”接受的一个线上采访。

    时灿抬起头抓着秦泽汐的衣领，远远瞧去像是在对恋人索吻。

    必须存在。”

    透过指尖的空隙，《Seamas》被牢牢圈在其中，“画作的冰冷基调就像是一个枷锁。”

    “怎……怎么了？”秦泽汐一怔，双臂顺势搂住时灿，将他抱在怀中，“怎么这么看着我？”时灿直接发问：“你怎么知道这幅画少了一半？”“啊？我……知道是因为……”秦泽汐被问懵了，缓了片刻才解释说，“我记得好多年之前丁乙发过一个微博，里面提到这幅画最开始的构图比现在多了一半。

    那天，时灿第一次臣服于林仰。

    奈何，身为画家的林仰很是不满，最终更是将画作一裁为二，左右分开。

    克制在左，以冰冷进行诠释。

    时灿不反抗，不曾，不敢，不能。

    秦泽汐抬起双臂，用拇指和食指在两人面前框出长方形。

    时灿安静的呆在秦泽汐怀里，莫名感觉晃神，既安全又温暖。

    时灿下意识抓住秦泽汐的衣领，他怎么会知道这画最初的样子？作者有话说：喜欢的宝宝记得走过路过留个评论和海星哇?鞠躬感谢！！

    可他还是点头说“现在的好”，满心是对林仰的崇拜，是以为自己不懂艺术，不敢班门弄斧。

    林仰很满意成品《Seamas》，更是问时灿，你喜欢现在的画，还是初成的那副瑕疵品？时灿愣了一下，忘不掉初成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