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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档画室的设施齐全,从软件到硬件无可挑剔。
秦泽汐和当初的画家,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对了,记得匿名买。”
那是难以压制的心动感,像是与妙丽如花的情人相拥相吻,像是依偎在倾心已久的恋人怀中。
那是一种诡异的幸福感,像是羽毛扫过脚心让人忍俊不禁,像是久旱奉甘霖让人舒心释然,又像是春寒料峭捧起一窝暖茶。
“他?”蓝离反映了几秒,很快回过神问道:“样貌相似,还是那股子禁欲扭曲的气质一样?”“都不是,完全不同的人。
“开什么玩笑,当年他眼里都是‘压抑’,哪里来的‘微光’。”
他换了衣服给自己倒了杯热茶,止不住咳嗽。
看到《Seamas》那一瞬间,时灿没有别的念头,只觉想活在画卷之中,想让这支画笔扫过自己的皮肤,对人生进行描绘。
说来真是奇怪,两幅画明明完全不同,连点“相似”都不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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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乱七八糟的,别瞎说。”
极尽的丑,绚烂的美。
所有一切都将被这画笔“摆布”。
“那个,你说的那幅画,”蓝离见时灿陈默不吭声,索性清了清嗓子问,“就是叫《欲情》的那幅,什么样子?你看到什么感觉?”很难形容。
学员聚精会神作画,空调保持恒温,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是成就,亦是沉沦。
“你说得对,可能我——”话未说完,蓝离抬高声音打断,“你该不会想找个‘替身’在身边吧?我虽然很希望你可以把他忘了,但是这种玩儿火的行为我强烈反对。”
喜欢吗。
画家问他。
喜欢二字过于单薄直接,无法雕塑情绪的深遂悠远。
可是同人不同命,充当模特的时灿就没这么好过了。
若真要找个感觉,就好像又一次看到了《Seamas》。
如同他们的画,风格迥异。
时灿深吸一口气,忽然回忆起昨晚与秦泽汐的对视,于是对蓝离说,“我昨天碰见一个人,眼神让我想起了……他。”
他看到自己站在十九岁的路口,身边没有画家,面前没有《Seamas》,只有他自己。
只是眼神里的一束微光,很相似。”
时灿停顿片刻,从脖颈红到了耳根,臊得慌,“太难看,我怕被别人看去太丢人。”
快乐的,悲伤的,阴郁的,喜悦的。
时灿前脚进屋,后脚就阴了天,随即大雨滂沱。
那感觉,不能称之为“喜欢”。
可时空扭曲逆转,顷刻就让时灿回到了十年前的那一天。
替身?别开玩笑了。
一天工作结束,时灿回到家后感觉呼吸道不舒服,真是祸不单行。
他赤身裸体几小时,离开时还没什么感觉,当天晚上就受凉发烧。
时灿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觉得他无聊,同时赞叹他的想象力,这种老旧的梗也就活在小说里,“挂了,别忘了帮我买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