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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能为什么，大概率是因为不满意，觉得他活儿不好。

    “不用。

    他没有立即接话，视线好似定格住了。

    一切都太快，绽放，绚烂，陨灭，消亡。

    他能一个人来，自然也可以一个人走。

    蓝离反应半天，“你要买自己当模特的画？这么喜欢吗。”

    一盆凉水从头浇下来，忽就让那份年轻气盛哑了火。

    时灿不想再有瓜葛，于是淡淡反问，“干什么？”秦泽汐主动扶他，“我送你回去吧。”

    时灿嘴角挂着笑，礼貌避让秦泽汐的手，拒绝的十分干脆。

    时灿以颔首的姿势入画，极难被认出，加之穿了麻质长裤遮挡敏感部位，没什么问题。

    一天两次，连续暴击。

    “因为——”说话间隙，时灿换好衣服出来了。

    “画室温度低，多坐一会儿容易感冒。”

    女孩子扬起眉毛一愣，“可是时老师休息一下，也能自己走。”

    “行，那我等会儿通知工作室。”

    秦泽汐这才回过神，连忙后退一步，转身帮他关上门。

    秦泽汐没再搭理那女孩子，上前拦住他，“时老师。”

    伤面儿，太伤面了。

    刚才你帮过我，两清了。”

    秦泽汐皱眉点头，不好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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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小时都过来了，在乎这一会儿时间？”女孩子越听越迷糊，当场无语，“你到底为什么区别对待这个模特。”

    挂电话前，时灿说，这批画里面有一张叫《欲情》，帮我买了。

    忽地，时灿想起秦泽汐说的那句话——褒贬是买主，喝彩是闲人。

    他的脚腕是伤了，可只是扭伤，不至于失去行动能力。

    “喜欢吗？”秦泽汐见他不吭声，不确定的问，“送给你好不好？”时灿听到他的声音，这才回过神。

    独自离开工作室，时灿接到了蓝离的电话。

    他为时灿指了指大厅角落，视线里忽然多了些艺术家特有的自信与张扬，“我刚刚画的。”

    他转头又看了秦泽汐一眼，思索片刻吐出两个字，“不必。”

    在眼底，在眉梢，在悄无声息之时而来，又在无人察觉处离开。

    女孩满眼疑惑，一方面很不理解，另一方面又想继续和秦泽汐说话，因此追问道，“上次的模特也是一样的工作啊，时间还更长，怎么不见你抱他？”“休息一下，那人不就能自己走了嘛。”

    课程结束，一众学员相继离开。

    “可以。”

    时灿走近两步，仔细打量。

    时灿看着那幅还未干的画，目光来回游走，其中忽然出现些难以言喻的情韵。

    笔头的。

    对方询问工作是否顺利，还问了问那些作品是否能商业化。

    “那张画送给你。”

    工作室大厅里，长相秀气的女孩子忽然凑近秦泽汐，低声问，“平时你对人爱答不理的，短信电话也经常不回，刚才怎么这么热心？”秦泽汐“嗯”了一声，没看那女孩子，一直往更衣室的方向望：“模特老师坚持了好几个小时，我应该帮他。”

    时灿笑了一声说，“太难看，我怕被别人看去太丢人。”

    为什么？秦泽汐没有问，理由不必说。

    你小心点脚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