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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因为何西烛的主动，夜雨时明显松了口气，“你想知道什么？”

    “我都不知道，你还有这么好的演技呢。”

    “唔……”关于自己昨天经历过的十个小世界，何西烛其实有挺多问题想问，她思考了一下，挑了个最让她在意的问题。

    何西烛撑着身子坐起来，她靠在床头，看着身边的人，使劲揉了两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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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意思是，你没有真的进入游戏世界，但那些任务世界里，所有夜雨时做出的回应都是由你操控的？”

    “我只是……只是想让你再看一遍咱们过去的经历。”夜雨时微微别开头，逃避地不敢去看何西烛的反应。

    要知道何西烛昨天答应不离婚时，都是抱着将以前那些事全部翻篇的想法，没想到夜雨时却给主动翻了回来。

    “就像是你之前常玩的橙光游戏吧。”夜雨时比喻道，“虽然你一直认为我是NPC，但其实在我的视角中，做出影响游戏发展的选择的那个人一直是我，也就是说，在我的视角中，你才是游戏中的NPC。”

    “别跟我说我已经玩到了那个剧本的结尾，雨时，你后来怎么又不想我玩下去了？”

    “所以你为什么设计了任务十？”

    “我今天不去公司了。”她说，“你说过的，想要跟我谈谈。”

    “那么，那些世界背景也是你构建的了？”

    夜雨时咬了下下唇，她像是有些抗拒这个问题，但等了等，见何西烛始终没再开口，还是咬牙答了。

    何西烛歪头，示意自己没听明白。

    “好啊。”她轻咳了两声，试图让自己还没完全睡醒的头脑清醒一点。

    “不是。”夜雨时摇头，却还是显得有些犹豫。

    “不，我是进入游戏了，但因为选择的游戏模式不太一样，我并没有真的成为游戏中的NPC。”夜雨时解释道。

    “那你怎么会想到构建现实世界呢？”何西烛问，“就是任务十，如果我当时没有主动提出来，你还会把我送进那个世界吗？”

    “因为你的改变让剧情和现实世界发生了出入。”她垂下头，像是一个做错了事后等待批评的孩子，“我看着游戏里的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我没经历过的事情，我怕你记起真实的我后，发现和任务十里不一样，就更想跟我离婚了。”

    何西烛小口喝着碗里的粥，颇有耐心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按照我的理解，你应该也进入任务世界了对吧？可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在你，或者说是你扮演的角色身上看出破绽？”

    这还是她那个总爱逃避感情问题的老婆吗？

    夜雨时从一大早起来拉窗帘，到重新上床抱着自己睡觉的那段时间里，居然还做了早饭。

    她记得今天是周五，而且看天色，老婆应该早就去上班了。

    “可以跟我讲讲关于那些任务的事情吗？”她问，准备找老婆比较熟悉的问题切入，缓解一下老婆的紧张。

    “怎么没去上班？”她问道。

    *

    何西烛回忆了一下，像是任务四中在异族与人类之间做出抉择、任务六中一路找寻目标给鬼报仇，以及任务七中的训练生体验，虽说十个任务的共同目标都是攻略老婆，但似乎，能有一点额外剧情的都是备选的公开剧本。

    然而夜雨时的回答却让她小小地惊讶了一下。

    夜雨时依旧点头：“除了任务四、六、七是在备选剧本的基础上加以修改，其余的任务世界都是我特地为你设计的。”

    “会的。”夜雨时诚实道，“那本身就是我为你准备的任务十，只是我没想到，你正好也提出了想要那个剧本。”

    夜雨时抿了抿唇，没有答话。

    “那咱们……从哪开始谈？”

    讲真的，喝着碗里依旧在冒热气的瘦肉粥，再看看对面因为不知道自己待会会问什么而显得一脸不安的人，何西烛哪怕还板着脸，心里的气都已经消了。

    夜雨时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不能说吗？”

    “可那跟真正的现实还是有出入的不是吗？而且，任务十明明是你自己设计好的剧情，你却早早地把它掐掉了。”

    倒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何西烛愣了下，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