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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雨时一路上基本都是一种放空的状态，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反正她轻，就飘在空中，任由何西烛牵着自己往前走。

    “但或许……”她看向何西烛，“或许与你有关。”

    “不听了。”待台上继续讲起故事，何西烛牵起还在愣神的夜雨时，轻轻捏了捏她的虎口，“咱们先回客栈。”

    “只是他在临走前为我算过一卦，那道士说，在他之后还会有一个人来到宅子，是一个能触及到我，并有能力把我带出去的人，我只要等到那个人，就等到了自由。”

    “我……我不知道。”夜雨时伸出手，迟疑地向墙壁上摸去，这一次，她的身体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顺利地从墙壁上穿过。

    何西烛明白这一点，但她本身，也不忍心勉强老婆做任何事。

    何西烛牵着夜雨时直奔房间。

    “而你就是那个能触及到我的人，是那道士让我等的人，所以我的一切改变，都应该与你有关。”

    “你可以碰到实物了吗？”她惊喜地问。

    其实如果何西烛坚持，夜雨时根本没办法反抗，她不能离开对方独自生活，要永远像影子一样跟在何西烛身边。

    “不去了。”何西烛果断道，“咱们不去道观。”

    好在何西烛反应迅速，她从钱袋里拿出一块碎银子，往桌面上那么一拍，喝彩道：“讲的好！”

    “与我？”何西烛眨眨眼睛，有些不太理解。

    听完这些，何西烛安静了一瞬，随即，她犹豫道：“你进的去道观吗？我总觉得，我是不是应该再找个真道士为你算上一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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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几乎是把我活着时候的经历都看过一遍，包括我是怎么死的，也知道我缺失一根肋骨的事情，他曾提出要带我去寻找身体，但在挖出我的骨灰坛后，却改口说自己并不是最合适的人，因为他碰不到我，也无法把我带出宅子。”

    “这是怎么做到的？”何西烛摸了摸墙面，同样激动地问，“是有什么契机吗？”

    那些人见了她的动作，这才重新将视线聚集到台上的说书人，也跟着喝彩起来。

    “不要去道观。”她说，“只要找到那根肋骨就好了，我不需要算卦，你别带我去道观。”

    何西烛将人拉回屋，顺手将门一关。

    何西烛先一步反应过来，她往四周看去，发现周围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

    她惊喜地看向何西烛：“我好像，好像真的可以摸到了！”

    “不要！”原本也只是随口一说，夜雨时的反应却是出乎意料的大，她似乎极抗拒于听到跟道士有关的话，甚至捉住何西烛的手，有些恳求地望着她。

    何西烛拉着她坐下，认真听她说话。

    夜雨时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

    可能当初被假道士害死的记忆对她来说过于残忍，那种无助与疼痛带来的恐惧像是抹不去的黑暗，深深扎根于心底，以至于如今的夜雨时在听到类似的话时，都会本能地做出排斥。

    “嗯。”夜雨时小声道，“几十年前，我在那宅子里曾见过一个道士，我本来是想杀掉他的，但那道士很有本事，他用了不知道什么符咒看过我的生平，还说……还说他能帮我。”

    但刚才用手掌拍木桌的声音也是确实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