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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这歌还是当初上学时，因为背不熟古诗特地听的，没想到竟成了夜雨时的催眠曲。

    “有的。”夜雨时答的很快，像是一个希望得到表扬的孩子，“我吃光了午饭，哥哥才把手机借给我。”

    “她不绝对会对我动手。”何西烛说，“哪怕在发病的时候。”

    “元旦快乐！”她说。

    “《长恨歌》。”夜雨时说，这首何西烛昨晚刚给她唱过，“我听了这首一定很快就能睡着。”

    “元旦快乐。”紧张的情绪散去，何西烛软了身子，倒进柔软的棉被里，“今天我不在，雨时有好好吃饭吗？”

    “不过什么？”夜雨时巴巴地凑上来。

    “西烛。”夜雨时突然小声打断了她。

    “喂。”她接起电话，都做好了下一秒就往别墅赶的准备。

    她往嘴里塞了颗樱桃，明明甜的很，眼眶和鼻尖却是止不住地发酸。

    想着她也看不见自己的动作，何西烛又道：“去床上躺着，躺好了我给你唱。”

    何西烛愣了一下，这声音居然是夜雨时的。

    何西烛在床上打了个滚，望向窗外，今天天气很好，虽然依旧很冷，却有着明媚的阳光。

    “你这样也看不到我是不是睡着了，咱们……”夜雨时的声音更小了，带着些试探的意思，“可以开视频吗？”

    何西烛心说自己昨天唱的时候也没见她犯困，不过想她爱听，还是点了点头。

    闲下来的时间总是过的特别快，何西烛又玩了会游戏，心里想的，却还是远在郊区别墅的夜雨时。

    “我，我困了。”她哑着嗓子开口，“不视频了，你唱歌吧，你唱歌哄我，哄哄我我就睡了。”

    何西烛先是慌了一瞬，但随即很快冷静下来。

    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

    “春寒……”

    夜星河还能腾出时间给自己打语音电话，至少证明夜雨时没有出事。

    “想听什么？”

    “好。”何西烛说，“你乖乖躺着，盖好被子，我哄你睡觉。”

    夜雨时很快便睡熟了，何西烛也就唱了两三遍，电话那边便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她也不着急挂电话，就把手机凑到耳边，安静地听着。

    她会不会像以前那样，躲在窗帘后面，穿过狭窄的缝隙偷看外面的世界？

    她要是在现实世界也拥有这样的哥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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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换个理由。”何西烛压低嗓音，引诱道，“就比如，说你想我了。”

    或许，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害怕了，毕竟，今天凌晨的时候，外面那般的黑，她还是亲手拉开了窗帘。

    何西烛唱歌时声音轻轻的，带着些细微的气音儿，是哄人的意味。

    三哥走了，何西烛一个人坐在床上。

    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

    “西烛！”

    “他答应借我两个小时。”夜雨时说，“我睡不着，西烛唱歌给我听好不好？”

    “不管怎么样，哥希望你快乐。”

    手机里弹出一条通话请求，何西烛关上游戏，看到是夜星河发来的。

    电话那头，夜雨时的脸腾地红了，她的心跳开始加速，随之而来的副作用让她一边疲倦地想要睡觉，又一边不舍得挂断电话。

    “嗯？”

    看出她的坚持，三哥也不好再说什么，他只是叹了口气，站起身，在离开前用力拍了拍何西烛的肩膀。

    “我唱一会儿叫你，你不答应我就当你睡了。”何西烛故意逗她，“至于开视频也不是不行，不过吧……”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

    按以往来说，这会正是自己给她讲故事的时间，如今自己不在，也不知道她一个人会做什么。

    眼前闪过夜雨时的面容，或静或动，或高兴或难过，何西烛想，她只是不太会表达而已，但其实，她有着和普通人一样生动的喜怒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