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自己师长多年的小郡主落入敌手后被调教改造教书先生(二)(2/4)
这种尊贵如金丝雀的日子我早就过得厌烦疲倦,
......
你怎么配当她的女儿?”
我对这里没有丝毫的留恋,
我没有答她,只沉默着上了马车,吩咐车夫出发。
寒霜曾承诺过不必顾虑父亲那边,我出府时便果然无人阻拦,
从来没人教我该如何博得他人的关爱,也从来没人教我该如何保护自己,
所以我不得不和她比,和她斗,
她接过那画时用双手捧着,看起来倒真的颇为珍惜一般。
父亲终于暴怒,他冲到我面前,将我一巴掌扇倒在地。
不知从何时起,我的身边只剩了她,
那时我捂着自己肿高的半边脸站起来,没有哭,只是冷冷看着父亲怒到发红的眼睛。
无人敢靠近我,便无人能伤我。
“姐姐,可还会回来?”
马蹄掀起飞扬的尘土,我忍不住掀开车帘,望见那抹浅绿色的身影仍伫立在原地,只是在我的视线里不断缩小,模糊。
可寒霜她那样轻而易举地夺走了我身边玩伴,夺走了我几乎所有的关注,
那时我年纪尚小,任性又暴躁,总是不甘心被寒霜那样压过一头,
可她的缘由与我无关,只要能找到先生,她说的话我都会照做。
他看起来多么像一个因女儿自甘堕落而气急的父亲,
只画我便好。”
明明我才是西平王的嫡女,明明我才是御赐亲封的郡主。
于是我只能愈加刁蛮,暴戾,顽劣。
可这阖府上下千百号人,唯有与我一直敌对的寒霜站在了门口,似是在为我送行。
身后没有那些烦人的丫鬟看管跟随,我迈步跨出台阶时,心里只有说不出的轻松。
......
这般猫嫌狗厌的日子我过了许久,直到有天,我成功气跑了父亲找来的第三个私塾先生,
马车连日的颠簸令我的头脑昏昏沉沉,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恍恍惚惚又映起在皇都那些荒唐放肆的岁月。
视线中的身影渐渐消失不见, 我放
她分明是知道我就是那个“言公子”。
除却先生以外我无所依恋,所以即便寒霜是在骗我,我也得亲自回一趟皇都。
我娘生下我便撒手人寰,我爹从来只会指责我任性顽劣,不学无术,辱没了母亲第一才女的名声。
不是我不想做个讨人喜欢的好姑娘,
.......
临行前,我花了几日的时间为寒霜画了肖像,
祠堂罚跪后我又病了一场,待身体好得七七八八,我便打点行李准备离开。
可惜年岁终究还是让我们渐渐疏远,她越来越落落大方,讨得所有人欢心,
而我却越来越蛮横霸道,恶名在外。
我并不在意她要将这画如何处置,亦不愿多想,只在了却此事后便背了包袱预备轻装简行。
下车帘,将头靠在车窗上。
“你看看自己,从头到脚哪有一点她的样子?
.......
她忽而笑着问我,手指一直抚弄着腰上那个褪了色的旧络子。
可我终究还是斗不过寒霜。
只是无论我怎样努力表现,旁人眼里看到的也只有寒霜而已。
恶名在外也没什么不好,至少能让别人记住。
“不画山水,不画花鸟,更不必画什么谪仙,
那时她总是有些娇怯地跟在我身后,乖乖软软地笑着叫我姐姐。
恍然间,我想起来许多许多年前,在我们都还小的时候,我也曾把自己爱吃的点心分她一半,帮她赶跑那些因她出身而欺负她的孩子,还牵着她的小手偷偷溜到街市上去看过夜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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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实在想不到寒霜竟只提出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