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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温杀了雪怪。

    燕燕开口道：“像个……大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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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碰碰跳跃的巨型心脏被袁培打出好几个大口子，滚烫的岩浆四处喷射，却根本没有妨碍到心脏另一半的洁白冰雪。

    冰与火的结合如蒸露般陨灭在空气中，雪怪借助最后一丝意识，看见了岩洞顶上一刀狠狠划破其心房的少女。

    近了，余温距离它更近了，甚至能细细辨认出冰与火是如何在心脏中立交桥一般共存。

    “是要遮掩袁培的视线吗？”丁茂砚捂着耳朵，疑惑出声。

    然而同一瞬间，它却惊愕地感觉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力量正在躯体中缓缓消失。

    白色的蒸汽缭绕，让人无法瞄准射击。

    刀锋划破心脏的一瞬间，纯白与鲜红喷涌而出，又化为无物。

    半颗心脏被击中的瞬间，“哇嗬”的雪怪怪叫声再次响起，愈发得惊悚凄厉，近得如在耳畔。而与此同时，洞穴里的火与雪竟同时暴起，滋融成弥漫的蒸汽，不断随风变幻着形态。

    “嘭！”一颗子弹出膛，跃过翻腾的火焰精准击中雪怪的心脏，迸出一大股浓稠的液体。让人分不清是滚烫的岩浆，还是腥红的鲜血。

    传说中晋岭的雪怪与这一山的冰雪与烈焰，同时消失在了金色的夕阳中。

    很快，几声枪响再起，然而外面的情况却并未有所好转。

    她缓缓地回过头，望见远处一大坨的雪怪娃娃，和它前方神色不明的袁培。

    话音落地，众人眼中皆是一沉，纷纷意识到什么，连忙四处躲藏。

    余温心脏骤停。

    雪怪“嗬嗬”发笑，像是在嘲弄男人的螳臂当车。

    因为……他的枪口对准的，是下方。

    窄窄的空间里，二人呼吸急促，急速思索着对付雪怪娃娃的办法。

    枪声再一次响起。

    这一枪，是打给她听的。

    手握长刀的余温，望见了头顶湛蓝的天。

    雪怪并不着急，飘来飘去，像是知道这样耗费体力的缠斗终会有一个结果。

    一团幻化成巨大的娃娃形状的蒸汽飞似的追上，犹豫了两秒，直奔对它敌意更大的袁培而去。

    雪怪娃娃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然而袁培，一定看到她了！

    “拿着防身。”他把长刀递给余温，匆匆嘱托，“我尽量拖延，找机会打中心脏的另一半。”

    “拼了。”她一咬牙，抄着大刀跑出石坑，直往洞顶爬去。

    石坑里，余温紧握着手里的长刀，目光却死死盯着上方。为了将雪怪与同伴们引开，袁培的位置越跑越刁钻，已经距离他们头顶的心脏愈来愈远。

    雪怪娃娃不是在追逐袁培，就是用它庞大的身躯遮挡其视线，导致他的几枪都未能击中心脏中冰雪的部位。

    余温眼中是浓重的焦急，袁培亦是心知情况片刻耽误不得。

    余温眉头蹙起，亦是不解。她看着那些蒸汽一点点升高，前后摇摆，渐渐地形成了一个熟悉的轮廓。

    有好几次，雪怪的攻击差一点点就要落在袁培的身上，被他灵活地躲过。

    伙伴的尖叫声在岩洞中响起。

    袁培立即掏出腰间的枪，端臂瞄准。

    袁培向后开了两枪，发现打出的窟窿眼儿根本对雪怪没有威胁，紧忙换成长刀，一气劈断蒸汽雪怪向他们伸出的手臂，抱着余温躲在一处石坑里。

    没想到的是，雪怪娃娃竟不是个死心眼儿，它找不到袁培，便转而扑向视野中的其他人。

    一枚子弹再度穿掌而过。

    雪怪娃娃不明白，为什么面前的男人一下子血色尽褪，脸色苍白。它挥舞着巨大的手掌，想要擒住这个狡猾的敌人，将他的杀意尽数吞在腹中。

    .

    “嗬嗬——”雪怪大吼出声，极力想要抓住这股力量，却发现继续消亡的，还有它本就飘渺的蒸汽身体。

    未等余温摇头反对，袁培已闪身到宽阔的平台之上，全速吸引着雪怪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