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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扎从腿进行到手臂，他猛一抽气：“哎哟，疼！不包了，不包了。”

    不料，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唐山大地震有印象吗？我看过一个报告，里面说当时因逃跑而伤亡的人数占总伤亡人数的第三位[2]。”

    李明川如同找到新玩具一般兴奋，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手表上，两耳不闻外界事。

    “不知道。”

    许久，才传来一道闷闷的回答。

    “余温，小学教师。”

    第3章 都市逃生3   “自己挖。”

    忽然，李明川惊讶道：“咦，你的腕表在亮！”

    余温动作放缓，安慰道：“放轻松，虽然我不是专业的，但至少还经常给大朋友、小朋友们处理些简单外伤。”

    “啊？”

    废墟中，滴滴答答的水声格外明显。

    胳膊一抽一抽地疼，小伙子转移注意力地玩笑。

    二人紧忙读表。

    好吧，难怪他刚一见到余温的时候，一点都不害怕。

    逃跑的时候就专心逃跑啊，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做什么！

    “对，对不起啊。”

    强震发生时，别说从高层逃下来的体力耗尽的人，就算是天生擅跑跳的鹿或者袋鼠，都很难在如此摇晃的情况下迅速离开建筑。

    等等，好像是有的。

    难道是到了整点的缘故？

    “不考试的科目。”

    “我要是你，就该庆幸自己距离当场被砸死，就差那么一点点。”余温手上的动作加重，“相比于全胳膊全腿地躲在这儿，地震发生瞬间，人们离开建筑物时被砸趴下的概率最大[1]。”

    “哎，我下楼时一直在想那些什么旅游，购物的。那个大叔说我的评级是A，你呢？”

    “别动！”余温吓唬他，“震时护理不当的话，死掉的概率也不低。”

    但那似乎更像是施工的嗡嗡声，自远端遥遥传来，犹如天籁。

    余温：……

    李明川：……

    黑暗中，荧绿的腕表自成一体，像个剔透的镯子。解不开，也摘不下。

    “这，这样的吗？”

    “没事。”

    “我的也是。”

    漆黑中，腕表幽幽的光映出两张菜绿色的面孔。

    伤口简单处理过，感觉果然好多了，李明川连连道谢。

    余温：“如果它准的话，现在是凌晨3点，快要天亮了。”

    “姐姐您是老师啊！”李明川打开了话匣子，“教什么科目的呀？语文还是数学？我从小到大考试都不行，最怕老师了。”

    李明川手腕上也有一道。

    贴近耳朵，并无任何零件或指针的走动声。

    余温抬起左臂细瞧。果然，细细的腕表不知何时散发出了夜视绿的幽光。

    小伙子不敢细问，讪讪地岔开话题：“那个，我叫李明川，京体大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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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小伙子心有余悸地应答。

    “对了，我还不晓得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余温你知道吗？”

    不着调的小伙子蓦然意识到不妥。

    坐在地上，余温思绪运转。为什么？刚刚她醒来时并没有任何光亮。

    “嘶——那他们还活着吗？”

    余温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放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