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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年年亲我一下才能好……”

    道士看他几眼，口中安慰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看淡吧。”

    年轻道士坐在树上，手持小石子在水面上打水漂，见舒年出来，他跳下来问道：“解决了？”

    他只留下了这枚戒指。

    舒年低下头，盯着无名指上的银戒指, 心脏中的疼痛绵密散开, 遍及四肢百骸。

    他也回到了戒指里吗？

    “我不杀你们！”舒年脱口而出，紧紧回抱住他，“哥哥，你要去哪儿？”

    “你受伤了？”舒年盯着他衣服上的血迹。

    他高兴地凑了上去，像是想起什么，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掀起衣摆，露出腰腹上的伤口：“你看，很痛的。”

    舒年乖乖点头，江云川抱了抱他，笑着说：“好了，宝宝，我该走了，你该做决定了，是杀了我们，还是留下我们，由你决定。”

    舒年心情复杂，不得不承认，尽管他还是很不喜欢夏星奇，但已经没那么讨厌他了，尤其夏星奇生前还是当红偶像，舒年对他有好感基础，恶感消退得总会容易些。

    舒年眺望远处，灰白物质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消散，变成了一片清明，湖面波光粼粼，四周的地面湿了一大片，是夏星奇制造出的痕迹，可他本人已经不知取向了。

    “年年，你叫我？”

    舒年有点在意他去了哪里。

    “哥哥……”舒年将脸埋在江云川胸前，他舍不得哥哥，不想让他走，可还未等他开口挽留，他的身前忽然一轻，江云川消失了。

    夏星奇的蓝眼睛蓦地一亮：“你关心我？”

    江云川亲了亲他：“你想我时，我会来见你。”

    “嗯。”舒年应了一声，情绪不高。

    夏星奇擦擦脸，舒年的目光掠过他的身上，发现他浅色的毛衣晕开了淡红的血迹。

    他受的伤确实不轻，有一掌多长，外翻的皮肉被湖水泡得发白，周围的血都流干了，看着就疼。

    他摩挲着银戒指，想着夏星奇的去处，湖面突然泛起一阵涟漪，冒出一个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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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星奇浑身湿漉漉地走上岸，像小狗一样甩甩脑袋，将发丝捋向脑后，露出俊美面容，冲他展颜一笑。

    “我不会离开的，只是回到戒指中休养魂魄。”

    舒年一顿：“你在湖下？”

    “唔，是啊，水里待着比较舒服。”

    这个骗子。

    说不清的委屈涌上心头，舒年眼尾微红，声音很低：“可是他走了，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哥哥，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他安静地伫立良久，上楼取回打火机和行李箱，带上昏睡中的小章鱼，走出了别墅。

    尽管当初夏星奇给他塞卵的时候，舒年真是杀了他的心都有，但那时夏星奇受到邪神血脉的污染，精神有问题，行事疯狂诡异，现在就正常多了，甚至还保护了他。

    “他会给你答案。”

    “我不知道。”江云川摸了摸他的头发，“但只要你想，你会见到他的。”

    屋内安静极了，只有银色的戒指微微闪烁着光。

    他再次回想起了那个夜晚, 郁慈航被他刺伤，浑身是血，却望着他笑，向他保证不会再出现他的面前。

    原来郁慈航真的就是“他”……可他不见了，他带着黎夜消失了。

    窗外隐隐传来孩童放炮仗的响声与他们的欢笑，喜气洋洋，年味十足，又是新的一年到来，舒年却依旧只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