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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嗯。”舒年点了点头，甜甜地说，“可你还是一样把我照顾得很好。”

    江云川沉默良久，终于说了实话：“要是我和你一起……你让我怎么忍？”

    “梦到我五岁那年你照顾我……不过和现实不太一样，梦里你都二十多岁了，和我年纪差好多啊。”

    “为什么不行？”舒年不开心。

    未婚夫们的聊天群·六十

    就是因为这段温暖的回忆，舒年才最喜欢吃巧克力糖。

    江云川回忆了一下，说：“那年我应该是十一岁。”

    “好。”江云川笑着答应了，“你困了就去洗澡吧，早点睡。”

    舒年的心软了软，揉揉眼睛，声音还有一点沙哑，主动和江云川说：“刚才我做了一个梦，梦到小时候了。”

    “那你还叫我‘宝宝’？要是你觉得我长大了，以后就不准这么叫我了！”

    写了一会，他有些困了，趴在桌上睡觉，做了一个梦。

    “别在这里睡，小心着凉，脖子也会不舒服。”江云川嘱咐他，“困了就睡吧，不着急完成论文。”

    “你长大了。”江云川说。

    江云川微笑起来，暖黄的灯光下，眉眼温柔得惹人心醉，赏心悦目极了。

    “你梦到什么了？”江云川含笑问。

    江云川怔了怔，没有避开。

    他梦见自己被收养时的事。

    养母点点头，终于肯坐下来吃饭了。饭后江云川负责刷碗，舒年给两位老人捏肩捶腿，聊了很久，老人们困了，上楼睡觉，舒年也回房间继续写作业。

    舒年看呆了几秒，心里痒痒的，像是被蛊惑了，他踮起脚，亲了亲江云川的下颌，呢喃道：“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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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养父自知理亏，脖子缩得像只鹌鹑，舒年连忙打圆场：“不要紧的，它吃不坏，顶多两三天就好了，以前它也把自己吃坏过几次，没事的。”

    突然舒年听到有人在叫他，他睁开眼睛，从梦中醒了过来，发现叫他的人是江云川。

    “当然是了。”

    江云川不以为意，笑了一下，拍了拍他的头：“别闹了，快点去。”

    “真的不用。”舒年摇头笑笑，“您别担心啦。”

    “是吗？”养母忧心忡忡，“真的不用去宠物医院看看吗？可是也没开门啊……”

    他抬眸看向舒年，嗓音低沉性感。

    “今晚我还想和你睡。”舒年红了红耳朵，小声说。

    “你是认真的？”

    七号：让我来数一数。

    很快舒年就变得无比依恋哥哥，每晚都要哥哥陪他睡，腿疼到钻心时，只要被哥哥喂一块巧克力糖，抱着哄一哄，他就不哭了。

    “不行的。”江云川有点无奈，“我不能和你一起。”

    “宝宝，你要知道……哥哥也是男人。”

    梦中的江云川二十二三岁，成熟沉稳，温柔体贴，无微不至地照顾舒年。

    舒年牵住他的衣摆：“我们一起洗啊。”

    “我们一起。”舒年坚持。

    “……小年，宝宝，醒一醒。”

    七号：一号，全套的，该做的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

    那年他五岁，跟随亲生父母自驾游，却遭遇了车祸，父母当场死亡，他也受了伤，左小腿粉碎性骨折，那段时间一直都是哥哥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