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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用担心自己会死掉。”

    舒年不做声，只是吻他，黎夜兴奋难耐，反客为主地抱住舒年回吻，空气在亲吻中似乎都变得炽热起来了。

    地面崩塌，舒年坠入黑暗，恍惚之中，他听到郁慈航在说。

    “哪怕是接受你的化身也比你强。”

    黑暗退去，舒年离开了游戏。

    郁慈航伸出手，抓住了黎夜的手臂，散发出一片不祥的血光。

    胸膛流出的鲜血不断扩散晕染，顺着衣摆的边缘滴落。

    “这样一来，你会相信我吗？我没有想过害死你。”

    黎夜站了起来，嗤笑一声，霸道地拉回舒年搂在怀里：“他愿意和别人在一起就是为了气你？你太瞧得起自己了。”

    “我会带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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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现实中，我还剩下三个化身，你自己小心。”

    抱着他的双手十分用力，攥住他的衣摆，修长优美的手指泛出苍白。

    “那么我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痛吗？无疑是很痛的。

    可是……

    比不上被舒年厌恶疏远的痛。

    他的眼睛变成了重瞳，不见从容温柔的神色，低哑说道：“年年，别这样。”

    他的声音离舒年越来越远，似乎又说了什么，但舒年已经听不清了。

    舒年抬眼，看到郁慈航的表情变了。

    舒年舔了舔泛着水光的唇瓣：“黎夜这么好，我挺喜欢他的。求你不如求他，要是我答应他，每晚都回到游戏中陪伴他，说不定他会同意放我走。”

    “黎夜！”

    “我受够了。不管你是谁、叫什么名字、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要你。”

    “你也不喜欢他吧，他也是我的化身，你不必欺骗自己。”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无论如何，我对你的心意是真实的，我喜欢你，年年，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从来没有改变过。”

    听到舒年叫他，黎夜很快抬头，看到舒年身上的血迹，他睁大了眼睛：“你——”

    郁慈航安静极了，全身的血肉在融化，血水滴滴答答地流下。

    “我可以被他融合，同样留下来陪你。”

    “年年。”郁慈航手指轻颤，“你别怄气，也别这么气我。”

    他死后遭到邪术诅咒，五感保留，全身被一刀刀地凌迟剜掉血肉，成为活生生的骷髅架子，那种削肉刮骨之痛他至今没有忘记。

    舒年抱着他亲吻，黎夜愣住了，直到被咬了一口才回过神来，激动地问道：“你愿意原谅我了？”

    舒年的五脏六腑仿佛都被揉成了一团，看向郁慈航的眼神痛恨极了：“你觉得不够吗，还要冒名顶替别人？”

    他要起身，却被舒年按倒了，双唇也被吻住。

    好像没有现在痛。

    “我放你离开。”

    他说。

    不仅如此，他颈部的皮肤也融化出了血洞，全身的血肉都在因情绪的失控而溃散。

    但很快舒年就被人从身后抱了起来。

    “气你？”

    黎夜的神情难看极了，他拉住舒年，却被迫松开了手，身体没入粘稠的黑暗中，整个世界剧烈地动摇起来，坍塌、破碎。

    “别怎么样？”

    他干脆去找黎夜了，黎夜不在卧室里，他去了大厅，开灯之后看到黎夜坐在地上，与他离开前的位置一模一样，几乎没动过。

    意识重归身体，他睁开了眼睛。

    “你喜欢他吗？”郁慈航低声问，“如果我和他一样呢？”

    郁慈航面容发白，被窗外的夜色映衬着，犹如勾勒出的水墨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