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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因为不确定是否能成功的缘故。他告诉自己。

    黎夜贴上他的额头，呼吸潮湿灼热。他的唇擦过舒年的肌肤，缓缓摩挲，直到落在舒年的唇上，压了压，张开嘴，深深地吻住了舒年。

    摇了摇头，他不再思考，吩咐司机：“去医院，我想看望阿夜。”

    可黎夜迟迟没有写下任何一个字，反手把平板扔了，重新抱住舒年。

    “阿夜，别闹，先做正事。”

    他指的是这个世界是游戏的事情。

    他的动作是那么地不安，身体在发抖，突然失明和失声肯定令他惶恐，舒年不忍心推开他，便由他亲了。

    黎夜吻了舒年很久，他仿佛怎么也吻不够似的，一夜过去，对舒年更加渴求，哪怕说不出话，舒年也能感觉到他有多喜欢自己，心中一软，忍不住抬手勾住了黎夜的后颈。

    司机载着他来到黎夜所在的医院，这家医院离庄园不远，有黎家的投资，黎夜所在的病房自然是最好的，当舒年推门而入时，黎夜正待在床上。

    “我在这儿，你别怕。”舒年上前扶住他，坐到床边，黎夜看不到，摸了一会，确定了他的位置，将他猛地抱进怀里。

    黎夜突然说不出话了，除此以外，眼睛也出了问题，家庭医生束手无策，带着他去了医院，正在进行治疗。

    黎夜沉默片刻，点了下头，舒年眼睛一亮，又问：“你的目标是什么？”

    果然是“他”一贯的作风。舒年更加愤怒了，一心想把郁慈航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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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护士在外面敲门时，舒年的内裤都被黎夜拽下来了，吓得他弹起来，赶紧把两人的衣服穿好，甚至心虚地伸出手，连褶皱都抚平了。

    到了中午时分，阳气最为充足，也是僵尸最为虚弱的时刻，郁慈航准备进入地下洞穴一探究竟。

    或许是因为不能说话的缘故，现在的黎夜显得安静又脆弱，眼上裹着一圈纱布，肤色苍白，只有唇色是不正常的嫣红。

    鉴于黎夜处于失声状态，舒年给他递上床头的平板电脑，让他在屏幕上用手指写字，这样就算盲写出的字不好看，也能认出黎夜写的是什么。

    郁慈航微微一笑，眸光若水，仍是一派温柔。舒年注视着他走进酒庄的大门，在原地站着，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门后，才坐车往回走。

    他倒也没直接大喊自己是男人，没这个必要，其他人忙得团团转，没空看他，因此也没人识破他的性别。

    脑海中划过“他”的身影，舒年心中厌烦，带着一点报复心理，他甚至主动回应起黎夜的吻。

    舒年敢肯定这是郁慈航做的，“他”暂时杀不了黎夜，又不想被揭穿身份，就干脆把黎夜弄得又哑又瞎，这样就没法说话或写字了。

    “阿夜，我是舒年，你醒着吗？”

    “万事小心，师兄。”

    舒年轻轻叫了一声，听到他的声音，黎夜立刻坐了起来，向着他伸出手，动作太急，险些从病床掉下来。

    差点被黎夜缠得忘记了正事，这小子不开荤也就罢了，一旦知道味儿了，怎么就这么吓人……

    看着车窗外，舒年心不在焉。把郁慈航送入陷阱，并不如他所想得那么兴奋，甚至正相反，他心里有点闷。

    那一打符篆中，其中一张有两层纸，中间夹着的是引发秽物的咒语，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诡邪，激发僵尸的凶性。希望一切可以顺利。

    就让“他”烂在地下吧，他在这里和黎夜快活——对了，还是“他”亲手把他推给黎夜的。

    “好了，好了。”舒年拍着他的后背，温柔地安抚他，“你别担心，会好起来的。”

    舒年脸颊发热，看着黎夜喝下药，待护士离开病房后，他特意坐上离床很远的沙发，问着黎夜：“你想起来了吗？”

    反正他也不用顾忌谁的心情了。

    舒年强忍着满腔翻涌的情绪，抱了抱郁慈航，将一打符篆交给他：“这是我昨晚连夜画的，师兄带上吧，拿去护身。”

    舒年像孤魂野鬼在别墅中转了一圈，意外得知黎夜不在，竟是去了医院。

    “好，谢谢。”

    舒年推了推他，黎夜却不听他的，只是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