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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好一会，舒年拉住他的手腕，叫他低头，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句话。

    像是在告诉舒年，也在告诫自己，他哑声道：“再忍一忍。”

    “好。”

    “不用，师兄……我自己来。”舒年难为情地摇头, 眼睛雾蒙蒙的, 晕着水光。

    郁慈航静静等了片刻，见他不做声，便说：“那师兄走了。”

    他慌张无措，现在是没法用纸人的, 会被打湿, 如果卵留存的时间过长，真的融入了该怎么办？

    郁慈航轻笑一声。

    舒年胡乱应着, 浑身无力, 扶着墙慢慢走进洗手间。他坐在马桶上，试着将卵取出来, 可是怎么弄都不行，反倒让他更难受了，腿一直在发颤。

    舒年声如蚊呐，眼睫在颤：“要……”

    一号：[微笑]

    他抬起手，直视着舒年，低头轻吻自己泛着水光的指节。

    第39章 箱笼世界（一）

    他转身要走，标记作祟之下，舒年哪里舍得，本能地伸手牵住了他的衣摆。

    五号：幸好小年后来书写的符号不是他的名字，又把雕像破坏了，仪式阵才会很快被海水冲毁，一号的打算这才落空。

    怎么办……

    听到一颗卵掉在地上的声音，舒年瑟缩了一下，面红耳赤，连肩头都泛粉。

    “年年。”将他放下，郁慈航没有马上走，指尖轻搭在他肩头上，凝视着他问，“还有什么是需要师兄做的吗？”

    “要师兄留下？”郁慈航回了头，笑着问他。

    听出他的难过，郁慈航闭了闭眼，克制地将重瞳压下去，才抬头冲他一笑，摸了摸他汗湿的脸。

    “能的、能的。”

    “不用？”郁慈航轻声反问, “你自己能行？”

    无奈之下, 他只好忍着羞耻，拉开门缝，极轻地叫了一声：“师兄……”

    是不是被师兄讨厌了？他有点委屈，心里难受，小声地叫着郁慈航，绵软得像是小猫在叫。

    “我在。”郁慈航看他, “怎么了？”

    等到三四枚卵都被取出来，舒年倒在被子里气喘吁吁，整个人像是从水中捞出来似的，郁慈航便把他抱进另一间客卧。

    舒年揪住床单, 紧张地问：“不在卫生间里弄吗？”

    舒年的耳朵烧红了，小声说：“师兄欺负人……”

    师兄似乎已经知道了……还要帮他把东西取出来。

    “我自己不行……”舒年垂下睫毛, 积蓄了许久的眼泪掉了下来，“你能帮我吗？”

    “这样你会舒服点。”郁慈航笑了笑，吻了吻他的额头, 安抚他道, “放松, 年年，别怕，交给师兄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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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慈航单膝跪在床沿边：“还有呢？年年，你告诉师兄，师兄什么都肯为你做。”

    六号：“没人能抗拒让舒年怀孕的诱惑。产卵也好，要看。”

    被郁慈航圈在怀中, 轻轻按住小腹，舒年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好。”郁慈航温声回应, 将他打起横抱放到床上。

    他忍不住放下手，泪眼模糊地偷看郁慈航的反应，却发现师兄完全没看他，从头到尾都没和他对视。

    “……”舒年抱紧被子，将脸埋进去，完全不敢看人。

    舒年太害羞了，抬手挡住眼睛，忍不住小声地哭，倒不是难受，郁慈航很温柔，做什么都是轻轻的，如羽毛落下，可这么一来，他反而希望郁慈航能快些了。

    六号：还是七号的话。

    六号：他交给舒年的符号其实是他的名字，没有立刻毁坏仪式阵，是因为他想代替三号成为仪式阵的主人，获得让舒年受孕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