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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爷轻抚他发顶，手指在碰过耳边的时候，略微停顿一下，“你刚才就做的很好。”

    像是求助的困兽一般，但即便如此，也知道收拢利爪，不敢伤了主人。

    房间里没有点灯，只有黑漆漆的床幔遮挡住床铺上的两条人影。

    谢璟摇头，含糊说不清话。

    “爷……”

    药碗放在桌上，已经凉透。

    九爷衣服尚还算完整，只领口被咬掉了一颗纽扣，敞开些许，半躺在那里怀里抱着谢璟，大手按住谢璟的脑袋安抚似的揉了两下。

    床榻上的人放才已经发泄过一回。

    一直等到九爷叹了一声，坐在床边，谢璟才呜咽一声，伸手去抱他。

    “冲冲冷水，或是多喂些水，催吐，实在不行就煎一贴汤药，总能熬过去。”

    谢璟探出头，瞧着并未比之前好到哪里去，眼角一抹红，简直像是被主人虐待的小狗。

    谢璟小声求他，一声接一声，最后只知道喊爷。

    九爷听着脚步声走远，门口“吱呀”一声又合拢，卧房里再度只留他们两人。

    “那是爷带着我，才舒服，我自己不会弄。”

    “璟儿，你自己来。”

    九爷看他片刻，眼神微暗，伸出手指碰了碰他的唇，谢璟含住指尖，没敢咬下去，就那么含着。

    被子里悉悉索索的声响传来，隐约还能看到藏在里头的人微微抖一下，喉咙里发出小兽一样的咕哝声，声音不大，但足以撩人。

    大夫不过是从山脚下小镇上临时请来的，一进到这半山腰的院子里就知道主家非富即贵，听到连声答应：“自当守口如瓶。”

    九爷站在床边，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拇指摩挲其他手指尖。

    谢璟骑坐在他身上，没骨头一样往下滑。

    被子里的声响停下。

    大夫答应一声，正要背着药箱出去，忽然又听身后的男人又道：“银钱稍后送到先生府上，今日之事，还请先生保密。”

    教他做事。

    谢璟唔了一声。

    九爷抬高他下巴，居高临下俯视他，只看到少年满脸通红，身上也开始泛红，已然又是一阵药效发挥作用。

    大夫煎好的药已送到房门前，九爷屏退其余人，周围不许人伺候，但端了碗进来，也未能喂到谢璟嘴里几滴药汤。

    “不许这般娇气，方才怎么教你，自己做一遍。”

    看着一张白纸般的少年，渐渐染上颜色。

    谢璟年少血热，一壶酒，折腾了一夜。

    谢璟咬唇，慢慢收回抱着的手，自己缩回薄被里。

    九爷问他：“璟儿可知道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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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8章 牙印

    教他长大。

    九爷掀开薄纱窗幔，弯腰喊他名字，谢璟识得他声音，扭头来找，眼里含了雾气一般，睫毛都湿了，只是不知道是被额头滴落的汗打湿的，还是其他。像是雏鸟一样寻找片刻，努力去碰他衣袖，九爷伸出手指让他握着，低声问道：“可好些了？”

    他手上还有谢璟刚才情急之下咬的痕迹，一圈儿牙印，小狗一般。

    他就那么一直眼巴巴看着，眼睫湿润，一颗泪将凝未凝，偏偏小脸上还带了倔强，一言不发。

    九爷站在床边看他。

    九爷的手与他的握在一处，缓慢细致教他。

    谢璟微微点头，伸手抱向他，声音带着沙哑：“爷，我难受……我不会。”

    九爷声音里带了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好了？”

    “劳烦先生煎药。”

    谢璟忍得难受，但九爷偏又怕他年少气盛，伤了身体，不许他多来，握住了手，竟是连自己动手都不准了。

    明明什么都不懂的样子，抱着他全凭本能讨好，笨拙又惹人怜爱。

    似乎觉察房间里没了外人，趴在那哼唧的声音也带了鼻音，透着委屈，小声喊爷。

    九爷抱起来两次，他才坐稳了点。

    “怎么不会，我已教你一遍，以后都要自己来，难道次次都要找我不成？”九爷捏他耳尖，声音冷淡，“你没有人教，我自当教你，但以后会有其他人同你做欢好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