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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少爷苦着一张脸跟着老师去了。

    柴老板决定也下手抢人。

    小剧场：

    谢璟身手灵巧，猫腰退出来，拿了手里的红果给他：“爷，这些拿回去摆在书房，我瞧了，这些最漂亮。”

    九爷：对。

    九爷拧眉，问道：“你也想回去下棋？”

    曹云昭客气道：“哪里的话，先生喜欢就好。”

    谢璟折了两枝最鲜亮的，打算捧回去，探头回来的时候九爷伸手替他挡了低处树枝，叮嘱道：“弯腰。”

    路边的一丛树上结了红朱果，一嘟噜一串儿，豆粒大的小果子，红彤彤的顶着一点雪，一只长尾巴山雀飞过来踩在细树枝上扑簌簌弄下好多落雪。

    九爷打断他道：“此事甚好，算我一个，捐你一批粮食。”

    曹云昭面上笑容扭了一下，但勉强维持住了，看了旁边一个劲儿使眼色，九爷当没看见。

    第51章 牛骨汤

    柴老板觉得小谢真不错。

    曹云昭开始拖人下水：“白九也去吧？你下的比我好，坐在旁边当裁判。”

    曹云昭跟他关系极好，认识多年，印象里的白九对什么都不太在乎，到手的文玩古物，把玩一阵他们互相交换也是常有的事儿，他要是看上什么问白九讨要，也一准能行，这还是头一回没要到。

    白九爷陪着贵客来找黄明游，只因曹云昭身上带了一封书信，要亲手交给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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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云昭：“……”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合一，更新晚啦~抱歉！=3=

    越是这样，曹少爷越发好奇了，拿视线打量了白九身后的那个少年，除了模样出挑了些，其余好像也没什么特别。

    不花一分钱营销的尚老板美滋滋。

    ②

    白九爷又道：“光亭路上还说，怀念读书那会陪您下棋的时候。”

    尚玉楼：？？？

    谢璟在一旁看着，一直没吭声，只是等人走了忍不住视线又追着背影看了一阵，回过头来正好被九爷抓了个正着，心里莫名发虚。

    九爷摇头：“人不借。”

    黄明游果然来了兴趣：“光亭啊，巧了，我这还真有昨夜没下完的半盘棋呢，走走，你这么一说我就忍不住一时技痒，你陪我去下完那半局！”

    曹云昭：“啊，那多谢！还有你身边这个……”

    曹云昭叹了一声：“还能如何，我父亲身体还好，就是大哥怕我去北平，防着呢，我也不想同他们争，每天陪着一帮老头子们打太极，嘴里一句真话都没有，明明背后都骂祖宗了，见面儿还赔笑——这种日子我是受不住，不如待在北地，空了就听听戏、排排戏，多好？等年后我还组织了一场赈灾义演呢，票都卖光了。”他说着又想起来，两眼发光道：“白九，你身后这小孩借我用用，我……”

    “哦？”黄明游看向学生欣慰道，“光亭有心了。”

    九爷难得出来在园子里逛一趟，左右没人，就同谢璟一边走一边欣赏雪景。

    曹云昭一瞧见黄明游，先过去问好：“先生好，两年没见，您身体还好？我带了好些辽参，一会送去小厨房，做您最爱的小米辽参粥。”

    ——

    曹云昭还想回头去找谢璟，却被白九爷岔开话题，忽然问起他父兄的事。

    黄明游当初教过曹、白两家的少爷，是后来才去了白容久身边，因此曹云昭也喊他一声先生。黄明游瞧见自己学生也是笑容满面，笑呵呵道：“难为你还记得，不过这里的厨师没有全德斋的好，恐怕做不出那样的好味道。”

    谢璟使劲儿摇头，他不想。

    曹少爷：白九你怎么回事！以前我还带你去见偶像，还花钱请偶像和你一起吃饭，怎么现在你看都不让看啊？！

    黄明游摆摆手，不肯答应：“不要他，他下棋路子不正统，落子都不按棋谱来，光亭啊，咱们下棋去。”

    尚玉楼（撸袖子）：老柴，你不讲武德是不是！

    黄明游听了有些惊喜，连连点头。

    ③

    曹云昭笑道：“我也是这么想，来的时候特意把全德斋的大厨一同带来了，先生好久没吃他做的菜了吧？中午让他露一手，好好做几道您老爱吃的菜。”

    白九爷在一旁道：“光亭这次来费了不少心思，柴雪河也是他特意从北平请来的。”

    曹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