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灌满(钢笔+半骑乘h)(沈戏笑了宝贝,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不可信,知道吗(2/3)
“别咬,乖。”沈戏伸出手指,微微用力分开时宿咬着红唇的洁白贝齿,手指顺便探进湿热温软的口腔,夹住柔软小舌亵玩。
“骗子,说好了拿出去的呜……”
沈戏用力按住受刺激时下意识挺腰挣扎的时宿,另一只手快速抽插着钢笔,并恶意地让上面复杂花纹磨蹭到敏感点数次。眼见着时宿腰肢越来越软,挣扎的力度也越来越小这才松开禁锢住时宿的手。
能有机会把清冷的小神明搞的含泪带泣,委屈巴巴在自己身下求饶,沈戏怎么可能会心软?
舌头被夹住难以移动,唇也被迫分开,时宿不自觉地发出呜呜的拒绝声音,想要沈戏把手指拿出去。涎水顺着张开的唇角流下,亮晶晶的,颇为淫荡色情。
又顺手从床头柜拿来银边眼镜给时宿戴上,沈戏笑着低语:“想看你穿着白衬衫带着眼镜被我干,时老师……”
白净细腻的皮肤被凌虐似的吻痕指痕破坏。实在是神明的身体初生稚嫩,随便一碰就是一道红痕,平白增添了沈戏心中满涨的施虐欲。
感觉沈戏的手指要抽离,还不自觉追上去轻轻嗦了一下上面晶莹的涎水。
时宿感觉下巴弄的黏糊糊的,不由得声音更大更拒绝地呜咽两声,牙齿轻轻在沈戏手指上咬了两下,滑溜溜的舌头挣扎着退回去。
胸前脖颈都是布满了男人肆意啃咬的痕迹,一串串吻痕散落在白净的肌肤上色情至极。
沈戏笑盈盈地亲了亲时宿脸蛋,伸出舌尖温柔地舔舐去上面的泪珠,手下动作却一点也不温柔地握住钢笔快速抽插起来。
他只会更加恶劣地欺负时宿,最好把他上下的水都榨出来才好。
也只是几乎而已。
从上半身看起来时宿好好地穿着白衬衫,脸上还架着一副斯文精致的银边眼镜,给完美漂亮的脸添了几分俊秀和书卷气。
软绵绵的声调又甜又软,带着说不出来的委屈,水汪汪的眸子楚楚可怜看向沈戏,几乎要让恶意爆棚的沈戏感到心软了。
潮湿汗水微微打湿衬衣,贴出两颗圆润乳尖,已经被人亵玩得肿胀樱红,如莓果点缀、秀色可餐。
修长的手指落在时宿衣领,拢了拢,将要滑落的衣服重新披在时宿身上。扣子全部被解开的白衬衫将落不落,领口下垂露出精致完美的锁骨。
尤其是数次擦过敏感点的感觉,每一下都让时宿腰猛地一挺,红唇微张吐出沉沉的呻吟。
肠肉本就脆弱敏感至极,被坚硬的花纹狠狠摩擦,带来的快感几乎让时宿头皮发麻、几近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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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谁能想到这样温润如玉的温柔老师,下半身竟一丝不挂。修长白净的腿环在男人腰上,干净性器挺立着微微吐水,带着几抹红肿指痕的臀瓣中间,湿淋淋的粉嫩穴口还插着几根精致古朴、笔身刻满繁复花纹的金属钢笔呢?
被一浪又一浪的快感冲击,时宿指尖都酸麻不堪。干净清澈的鎏金眸子染尽情欲的颜色微微失神,双颊绯红,过于庞大的情欲冲击着他的脑海,过电一般酥麻让他不自觉地咬紧下唇来抵抗让他沉沦的快感。
“宝贝,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不可信,知道吗?”
最好让他整个人都瘫软在自己怀里,只知道哭着喊沈戏的名字,想要挣脱却手脚无力,只能一次次被带上承受不住的快感巅峰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