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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记不清了。”

    沈颂故作不经意地挤。

    “……”

    这个Omega怎么有点粘人，这会儿“下班”了，没必要营业，营业也不赚积分。

    他看不懂，沈颂平时生人勿进凶得和狼似的，怎么在云教授面前就成了哈士奇。

    突如其来的乖巧和他身上那身翻涌的alpha顶级信息素有了特别激烈的对撞，信息素别人闻不见，孟晓瑚作为Omega，远远闻见了一点就有点儿腿软，眼睛泪汪汪地看着沈颂。

    怎么是那里？

    沈颂噎了一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掩饰尴尬。

    卡座这一侧的沙发比较小，本来空间就显得不富裕。

    由于坐的近，鼻腔里钻进了若有似无的淡淡香味，区别于信息素和香水，这是一种挺勾人的体香。他略侧过脸，不落声色地闻了闻。

    “说的挺对的，说完了吗？说完了往旁边坐。”

    但是沈颂这一米九的身量，加上身高瞩目，肩膀还宽阔，立刻让座位显得局促起来。

    云凛忍不住瞥了他一眼，眼睛里的视线霜寒刺骨，就好像扎了两道眼刀似的，把警告已经明明白白的挂在眼角眉梢。

    “云教授，别来无恙。”他压低声音耳语道。

    全场只有孟晓瑚的视线带着不同的审视意味，而这两人却没有察觉出什么。

    云凛往一边坐了坐，但是奈何旁边是生人，他不好离人家太近，只挪动了寸许。

    云凛抬眼看了沈颂一眼，挪开了一些身，极其敷衍地配合演戏：“幸会。”

    “说起来，今天我们第三次见面了，还真是巧。”

    他那无处安放的大长腿被那点空间憋得有些促狭，只能斜倚着靠向一边，直接和云凛膝盖顶着膝盖，体温似乎都能从那薄薄的裤子布料传递往返。

    “云教授，”他压低声音问道：“我如果想吃特别好的餐厅，你会不会觉得我贪心啊？”

    碍于云凛一身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总让人有种距离感，所以学生们本能地将他身边空出了一些距离。

    就好像说屁股翘的不是他似的。

    “但是不认识的人，到底还是不认识，没缘分，反之……”

    他刚想拒绝，哪知道沈颂好像看得穿他的心思似的，立刻恭顺地把卡推回来。

    云凛：“工资不高，但是答应你的，请你吃饭还是吃得起。”

    “那就学校附近的玻璃樽餐厅，好吗？”

    旁边沙发那么大一块，没地方给你施展了？

    云凛一个头两个大，他恨不得面前这个Omega只是要在学校食堂吃个饭，省得他麻烦。

    “……”

    惹沈颂这个“魔王”不高兴，立刻就会见到“报复”，于是云凛刚刚争取到的一丝丝空间，又被沈颂给严丝合缝的占领了。

    沈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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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教授您记性也不大好。”

    云凛继续故作不经意地挪，“京大也不大，大概见过。”

    沈颂舌尖在口腔内顶了一下，脸颊上显现出一个不大爽的小包，然后干脆动了动身子，肩头有意无意地顶着蹭着那清瘦却挺拔的肩头。

    这两道眼刀没有让沈颂知难而退，他反倒是觉得更有意思，于是又挤了挤。

    话没说完，他也没打算继续说，直接甩问题：“您说对吧，教授？”

    难不成……

    好家伙，戏不错。

    “教授您收好，不要再掉了，吃饭的事儿我们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