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5/5)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不知昼夜,醒来时先感到累,之后胳膊肩膀开始发酸,紧接着就是断骨似的疼了。
天色已暗,外面窸窸窣窣在下小雨,屋子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清凉夜风穿堂而过,我却不觉寒冷,就算只有半个身子被羽绒被覆盖着,但怀里的温度足以使我熬过整个寒冬,如果现在是冬季的话。
床上太静,我舍不得出声,不愿惊动怀里的小动物——就算变回我所熟悉的外形,我依然把他当作一只小动物、一头没长獠牙的小兽:拿脸蛋挤着我,用干净柔软的黑发堵着我鼻孔,企图要我窒息而死的小兽。明明小兽霸占了整张床铺,却也没放弃在我身体上抢占一席之意,我或许是自然醒来的,也可能是被他的胳膊生生勒醒的。
眼下,他重获凡人的身躯,维持着凡人的体温,可温度似乎要高过平常。究其原因,该与他此刻正全身一丝不挂,赤条条、光溜溜地依偎着我的情况有关,也是,没有哪件衣服能容得下一头龙的体积,况且他还生着对那么震撼的翅膀。
回想前一晚见到的模样,再对比眼下能被我一只手臂圈住的小孩,我后知后觉地感到奇异,仿佛终于触摸到这个世界不为人所知的一小部分,而这部分之后的景象又是怎么样?
窗外雨点落个不停,叮铃哐啷地砸在窗棂上,我分不清这是春天的雨还是夏季的雨,而室内的空气清新好闻,别的香气溶化在其中,冲淡了一点夜色的平静,我挪挪手臂,不用开灯,不必去做什么多余的确认手续,我清楚地知道此刻拥抱的人是谁。
得意过了一会儿才醒,鼻头擦过我脖颈,他跟着扭了扭,像团小火在我怀中打转,我故意朝他脸颊吹气,小孩吓得往后直缩:“良意.....?”
他刚睡醒,嗓子里发出来的声音比鸟鸣还好听,我念头一转,故意用很沉很沉的嗓音逗他:“不是良意。”
怀里一下僵成块小冰,须臾,小孩纤细的手指落在我鼻梁,而后,又去摸我眼睛、脸庞,把我脸上到处都测量一通,直到嘴角。
“......是良意。”他轻声反驳。
我倏地张嘴,咬住尚未离开的手指,小孩惊叫一声,却没有收回去,凭其堪堪放在我齿间,我想他是不敢,还是在期待我做更多?便松口抓起小孩手腕,尝试舔他手掌心。
掌心上的五指当即蜷紧了,在我的舌头往下移动的同时,小孩整条手臂都在颤抖。
我问他怎么了?
他摇摇头,这动作是我想象的,两人周围没什么光线,我凭感觉伸出手,正好碰到他脸庞,忙把小孩身上的被子又掖了掖,“发烧了?”
“不,不是,没有发烧.....”得意矢口否认,他在黑暗里胆子怪大,且好动,“良意,我下面.....好像要塞棉条......”
因为空气里的香味已经非常淡薄,我疑信参半,不假思索地去探他下身,小孩急忙并拢膝盖,我更好奇了,直接叫他把腿张开。
他说张开就张开,出乎意料地听话,既然想让我查看情况,为什么会多此一举?但很快,我就被他腿间的高温吓了一跳。
我的手掌停在那里,脑海里天人交战,可惜我天生是十分乐观的性格,事事都尽量往肤浅的层面去想:小男孩嘛,这个年纪要是不这样,说不定还不正常呢。
这么一思虑,真正值得思虑的东西都没出场就退下了,其实在这阶段我就该停下来,并且唯一该做的事只有跳下床和他保持距离,可我鬼迷心窍,就算有那样的意识时,手掌早已经摸到得意的会阴之处了。
液体的粘稠一碰上手指,我立刻爬起来开灯,将手伸到光下察看。
得意捂住嘴,仰头看着我。
他为什么要捂嘴?我不知道对他说什么,怎么告诉他当时的情况,顶多将实情同他讲明:“你这样......不用塞棉条。”
与此同时,我脑子里像在开挖机,轰轰烈烈地捣腾旧货。那只黑猫警告过,龙不能喝酒,没错,龙确实不能沾酒精,原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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